果已经汇报给陛下了,如今就是想再往里头添人也收效甚微。”
这件事本就是明朗和母皇商议后才做的决定,连除掉的那些人,明朗都和母皇确定好后,动的手。
“不急,先将漕河护堤解决了,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明朗在蒋家用了晚饭,同蒋老丞相喝了点酒,佯装喝多了,才带着蒋星辰离开。
顺路还要接上楼宿雪,在离开蒋家的时候,明朗半边身子都靠在蒋星辰身上撑着,云柔满脸感激的望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蒋星辰同她说了什么。
等上了马车,明朗还靠在蒋星辰的肩膀上,直到马车走了起来。
明朗才缓缓睁眼:“往后不能和蒋老丞相多喝,怎么文官的酒量也这么好。”
蒋星辰笑着端起茶水递到殿下手边,明朗没接,转头看向蒋星辰。
“你是不是没怎么喝过酒?”
蒋星辰不解,还是老实回答:“大婚那晚,是臣妾第一次饮酒。”
说话间,蒋星辰的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难怪,酒后喝茶伤胃,记住了?”明朗盯着他,娓娓道来的时候,喝到微红的眼尾像是被人下了蛊毒。
眼尾弯弯的时候,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记、记住了。”蒋星辰难得不敢与殿下对视,往日那点小伎俩面对从小有意无意见识过,后宫里那些上等魅术的明朗而言。
像是在陪着小朋友玩过家家。
明朗听到他应声,继续靠在蒋星辰的肩膀上,蒋星辰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茶水放到了小几上。
肩膀向一侧塌下,试图让殿下靠的更舒服些。
蒋家和楼家同在曲安官道上,两家相隔不算太远。
此时的楼家,楼宿雪用过晚饭后,手里拿着礼物单子,一项项的和楼霄要属于自己的那份财产。
“你老子还没死呢,你出嫁的时候,我给了你多少银两?才嫁东宫三天,你就回来找你爹要家产?”
楼霄今晚多喝了几杯,尤其是听到太后娘娘喜欢宿雪时更是高兴。
结果现在气得头疼,看见楼宿雪就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