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女夫,便要懂担当、知进退,与殿下同心相扶,安稳度日。”
蒋星辰从小便羡慕姐姐能在祖父膝下长大,还能进宫伴读,小小年纪就能处事有序。
后来他也得了祖父教诲,方知姐姐的厉害。
蒋星辰应下祖父教诲,垂眸不想让旁人瞧见他眼底滑落的泪。
该拜的都拜完了,赞礼官再唱:“拜——兴”
明朗伸手将蒋星辰扶起,两人手中牵巾红绸微荡,同心结悬于正中,映得一室喜烛都愈发明艳。
唯有明朗瞧见了蒋星辰微红的双眼。
明朗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视线,这样会装的孩子,除了装模作样的时候,应当不喜旁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座上相府双亲皆起身回礼,太女殿下的礼他们不敢受全。
一礼之间,尊卑昭然。
明朗牵着牵巾,带着蒋星辰出了相府,蒋娇云一路相送,直到将人送上凤辇。
牵巾收起,明朗和蒋娇云在凤辇外站定,蒋娇云知晓殿下还要再去迎楼家的那位。
不便在此耽误太久,蒋娇云透过凤辇帘帐的缝隙看了一眼坐在凤辇里好奇打量的弟弟。
心里好笑,同明朗一样,将他方才落泪的一幕记在心里,面上全当没瞧见的。
“殿下,幼弟顽劣,若惹得殿下不快,殿下尽管教训,若犯下什么大错,还请殿下网开一面,我母亲膝下子嗣不多,臣可接他回来责罚。”
这还是同蒋家订婚之后,蒋娇云同她说过最严肃的一句话。
明朗心里清楚她不容易,蒋家的未来系于她身。
蒋星辰得嫁东宫,她是受益者,从前这些话,蒋娇云一句都没在她面前说过。
“放心,星辰不像是你说的那般不懂事,我也不似那等不讲理的人。”
此时的蒋府之外,人多眼杂,喧闹之中,明朗朝着蒋娇云微微颔首,眼尾几不可察的眨了一下。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她同蒋娇云的情分永远都在,也无需多言。
蒋娇云亲自为殿下和弟弟开路,目送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前往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