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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君,母皇帮我重新改了大婚当日的流程,您也过过目。”
李彧安就知道明朗这副笑嘻嘻的样子,准没好事。
从前明朗仗着年纪小,没少拿出这副看似乖巧懂事的样子迷惑他。
“拿来吧。”李彧安也顾不得选什么华服了,陛下和明朗的要求才是当务之急。
明朗乐呵呵的将册子递了过去,李彧安打开之前还深吸了两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
第一页还好些,都是该走的流程,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不可破,本来陛下宠爱明朗也是有分寸的。
李彧安一连翻了三页,都没有看到改过的痕迹,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再往下翻,从第四页起,浓郁的黑色墨汁几乎占据了半页,李彧安翻动的手停在了第六页,就不再继续。
“陛下可是将这一本册子一半都划完了?”
明朗被父君问的有些心虚,她确实嫌弃这些繁文缛节太过繁琐,只是她也没想到母皇一上手就这样利落。
“我是送来给父君过目的,若父君觉得哪里不妥,再改就是。”
三日后就是大婚,李彧安轻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明朗。
只得任命继续翻动起来,将一本册子看完了,明朗就坐在父君身边等父君的消息。
李彧安没着急回应,而是将册子从头又看了一遍。
好在陛下还有些分寸,划去的那些不耽误婚事,他也能轻松些。
册子合上,陛下选择在这件事上做慈母,那他便来做这个严父,这已经是他同陛下多年来教育明朗得出的默契了。
“你可知此事荒唐?”明朗被问的坐在父君身边低头不语。
“陛下对你万般宠爱,你也该知分寸才是,你大婚之事,诸多事宜早早定下,临近大婚你却要改。”
李彧安一起青绿色长衫坐在明朗身边,衣衫上绣着的竹子被羊脂白玉系带压着,同明朗低声细语时,语气威严,仍能多少听出些许无奈来:
“念在你是初犯,下次不许了。”
明朗:?她这还能有下次的吗?
母皇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