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后两日的安排。
食不言寝不语这句话,在她们这一家三口面前多数时刻都是摆设。
梁崇月吃得差不多了,在母后说完之后,帮着明朗说了几句:
“这些事彧安都已经安排好了,明朗明日过去走上一遍就明白了,至于那些琐碎,大婚当日让春禅姑姑跟在明朗身边,时时提醒些,何须她事事繁忙。”
大婚本来就累人,该给的体面梁崇月都给到位了。
那蒋、楼两家便该自觉些。
梁崇月此话一出,明朗看向母皇的眼睛里都在冒小心心。
向华月自然听出了陛下这是要一切流程从简的意思。
就同陛下当年那般,哪怕那时先皇还在世,陛下的大婚也省去了不少过场。
那也是因为李家人口简单,李彧安又是个温和的性子。
“陛下常说我惯着明朗,我瞧着这世上再无一人比得上陛下娇惯明朗了。”
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只要明朗喊上一句累,陛下都能大手一挥减免了。
梁崇月大手一张,明朗顺势就钻进了母皇怀里,环着母皇腰,得意的看向皇奶奶。
“朕这辈子就明朗一个孩子,不对她好些,朕还能对谁好?”
明朗这辈子到现在没有发现做母皇独女的一点坏处。
梁崇月定下此事的时候,云苓已经去取大婚三日的流程册,明朗在梁崇月怀里还没靠多久,云苓已经将流程册递到陛下手里了。
梁崇月捏了捏手里厚重的册子,“朕这些年好似没定什么规矩,这册子怎么比朕当年厚那么多?”
云苓在旁适时开口:“陛下,自古皇室大婚都是这样的规矩,是陛下当年一切从简了。”
梁崇月闻言,拿着册子的手怔住,脸上的笑意收敛些许,沉默片刻后,低头看了眼靠在她怀里乖顺的女儿。
揽着明朗肩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明朗:“去取笔墨来,朕帮你参详参详。”
明朗瞬间懂了母皇的意思,乐颠颠的去取笔墨。
没有墨汁,就将砚台拿到母皇身边从研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