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华月听的眉头皱起,难怪她这些年写信送到祁阳,十封才得回一封。
寄回京城的信件里,字里行间陌生到她都怀疑同她书信之人还是不是历芙蓉。
“陛下早就发布律法,女子婚事自由,哪怕是成婚之后想要和离,只要符合律法,便不需他谢家同意,他竟敢将你囚禁在家中,当大厦律法是废纸不成?”
向华月猛拍桌子,离开京城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她平日里活的开心潇洒,很少再有面带威严的时候。
可如今她是真的生气了,明明离京之前还说的好好的,成婚后也要找机会回来,同她再见。
可她的至交好友离开京城后就好像消失不见了一样。
再见面时,哪里还有半点从前明媚张扬的样子。
今日见的第一面,向华月险些没认出她来。
说是谢家阳奉阴违,换了她的好友,她都相信。
“谢宏他不是人,他宠妻灭妾,害死了我的孩子,如今谢家子子孙孙几十口人没有一个有我的血脉,我就是病了,也无人为我请郎中。”
历芙蓉哭的肝肠寸断,帕子都湿了一张。
“我身边之人都没了,若不是他谢宏得知陛下带着太后娘娘您离京游历,觉得您会惦记着当年情谊过来瞧一瞧我,我怕是都没命坐在这儿了。”
历芙蓉哭的肝肠寸断,恨的指骨发颤。
“我父亲前年重病,历家给我书信十几封,喊我回去见父亲一面,谢宏将书信藏起,直到父亲过世一年我才知晓。”
向华月听的头皮发麻,不由想起当年,若不是陛下夺权成功,也没有她现在的好日子。
向家说不定早就没了。
历芙蓉颤抖的双手,拉住向华月的手:“我这些年同娘娘情谊浅薄,不该出口奢求,可如今娘娘来看我,我知娘娘的心中还惦念我,还请娘娘帮我这一次吧。”
历芙蓉垂泪,不敢去看太后娘娘是个什么神情,怕自己被拒绝,又恐惹了太后娘娘不快,再牵连了历家那几个入仕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