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京城的这一脉的家主名叫云松。
云松让蒋娇云坐在自己身边,亲自给蒋娇云倒酒:
“娇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听说太女殿下回京的消息啊。”
云松试探着向蒋娇云打听太女殿下的消息。
蒋娇云:“我有公务在身就先回京了,殿下她还在外地。”
云松恍然大悟将赞赏的目光落在蒋娇云身上。
“我原以为你们只是陪着殿下出去游历的,不曾想你还有公务在身,好啊好,蒋、云两家有你,未来等我们这些老的百年以后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蒋娇云看的这个,小时候长大高高举起的外祖父。
小时候外祖父就同她说过这样的话,哪怕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才跟在殿下身边读书不过两年的孩子。
祖父和外祖父就将蒋云两家未来的前程全都托付在她肩上。
好似无比坚信她一定能够成功的样子。
好在她这些年也没叫两家失望。
只是在她努力上进的时候,云家给了他一个硕大的惊喜。
蒋娇云先朝着外祖父敬了三杯酒。
云松见这架势不对,脸上的笑意也淡了。
想着蒋娇云说的公务,和她身上穿着的朝服,云松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蒋娇云跟随太女殿下出宫游历,她在吏部的位置就有新人顶上了。
按理来说,她不该身着朝服出现在这儿的。
她都没赶上今日的早朝。
还押送了那么一大批人马回京,这个时候就算要回家,也该先回蒋家才对。
她却一身朝服的来了云家。
云松越想脸色越难看。
“外祖父,娇云还记得小时候你对我的教育,文武兼修,德礼并蓄,这么多年,我一直未敢忘。”
文武兼修,德礼并蓄,这八个字一出来,云松心里已经了然。
“好孩子,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们之间无需这样客套了。”
云松将酒杯放下,苍老但清明的眼中,只映出蒋娇云一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