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年一点也不客气,“你来了,就不圆满了。”
“你以为朕想来?”裴泾眉头紧锁,“朕昨夜睡前还抱着小翠,睡得好好的,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不耐烦地环顾四周,“这里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没有?”
裴松年看着那个道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背影,缓缓抬起手。
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劈在了裴泾后颈。
意识空间里裴泾的身影晃了晃,软倒在地。
裴松年低头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睡会儿吧。”他轻声说:“该我了。”
……
床上。
裴松年猛地睁眼,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静躺了片刻,呼吸慢慢平复,随即掀开被子起身,径直走向主卧。
门没锁。
他轻轻一拧,推门而入。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走廊很安静,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姜翡躺在床上,侧着身,睡得很沉。被子滑下来一点,露出白皙的肩膀。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他等了十年的人。
这个他愿意用一切换回来的人。
他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长臂一伸,从身后小心翼翼将人捞进怀里,紧紧扣在怀中。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他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她的发间。
我的,只能是我的。
哪怕是从前的自己也不行。
姜翡睡得正沉,眉眼安静柔和,毫无防备。
裴松年放轻动作,弯腰钻进被窝,
怀中人似乎被惊动,半梦半醒间喊了一声:“裴泾?”
看着她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裴松年牙关咬了又咬,有点舍不得吵醒她,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算了。
看在她睡得这么香的份上。
明天再和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