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受了十年之苦的裴松年。
问题是怎么才能让把裴泾送回去,这问题搅得她头都疼了。
倒是那人,接受度还算不错,几个小时过去,已经能熟练操作平板,因为不怎么认识字,拿着平板在那里听书。
听了一会儿,裴泾转过头来,“小翠一定会非常想念朕。”
姜翡点头,“是的。”
裴泾又继续听,听了一会儿又看向姜翡,“朕也很想小翠。”
姜翡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要是换成从前,她还能把这人抱着安抚安抚,亲两口就好了。
但是现在她只要稍微一靠近,裴泾就露出一副“你休想对朕图谋不轨”的表情。
天总算黑了,裴泾牢记男德,说什么也不跟姜翡睡一张床,睡在了客房。
夜深了。
姜翡躺在主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半天睡不着。已经习惯了他的怀抱,每晚抱着入睡,乍然分开,还真有点不习惯。
隔壁客房静悄悄的,裴泾居然真的老老实实睡下了。
说实话,她想念过从前的裴泾。
偶尔某些夜晚,某些时刻,她会想起那个人,想起他们的过去,想起他抱着她说“小翠,我只要你一个”。
那些记忆像泛黄的旧照片,偶尔翻出来看看,心里就会泛起一丝温柔的涟漪。
但也只是偶尔。
毕竟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裴松年,温柔、克制、会用很多年等她,会在每一个清晨亲吻她的额头和她说早安。
她从来没有陷入过如此两难的境地,两个都是她的爱人,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眼眶有点湿,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
另一边,客房里。
裴泾躺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床太软了,他习惯睡硬一点的床,还有这被子,轻得跟没有似的。
更可怕的是,没有小翠在怀里。
他抱着被子,心里空落落的。
那个同样叫姜翡的女人,虽然说话的神态,吃饭的习惯都和小翠一模一样,让他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可每每要卸下心防,他就会想起小翠和孩子还在等他。
裴泾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模糊。
夜里万籁俱寂,客房里的呼吸声渐渐沉了下来。
裴泾本以为只是寻常的入睡,不过片刻,意识却猛地坠入一片混沌无光的境地。
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雾里站着一道与他容貌一模一样的,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身影。
对方看到他,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怎么还在我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