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倒在地上,一只利爪捂着脸,另一只利爪捂着侧腰。
他呼吸急促,眼中涌现痛苦,瞪大双目看着江夏,依旧始终一声不吭!
江夏不急不缓再问道:“铁箱里疑似觉醒者后代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形似蜥蜴人的魔种军官两只眼凸出,嘴角因疼痛渗出粘稠液体!
他依旧一声不吭,呼吸却变得越来越急促!
江夏微微摇头:“还是不说?是怕说出来,我们也不放了你?还是怕出卖你的组织团队后,迎来追杀?”
他抬起手,示意血喉先暂时不要开枪,继续道:
“如果你是投靠北国官方的魔种,用得着这么卖命吗?大多数投靠官方的魔种,不都是形势所逼,迫不得已?你对他们这么忠诚,弄不好后边他们就卸磨杀驴,这种事,各国官方可不少发生!”
“你看上去,也不像一个改邪归正,和官方保持正义战线的魔种……否则,也不会这么冷血下令,杀光上百个孟国士兵!”
终于,这名魔种军官开口了,语气中布满血肉撕裂的痛意:
“恕我直言,你们的仇人已经够多了!各国官方都把你们视为眼中钉,恨不得把你们屠杀宰尽!没必要再多我们北国这一个敌人!”
江夏淡淡道:“如你所说,我们敌人已经够多了!全世界各国官方,都是我们的敌人,都恨不得把我们宰了,难道,我们还嫌多你们一个北国?”
他手放下,暗中的血喉再次开枪。
这一次,骨弹打在这名魔种军官的后脑勺上。
他在地上两米多高的身子硬生生被这发骨的威力打的翻滚横挪。
等停下来后,这名魔种军官捂着血肉直流的后脑勺,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哼哧哼哧喘着粗气道:“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恩怨仇恨,杀了我,招惹北国,值吗?”
江夏靠近蹲下来,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看着这个形似蜥蜴人的伪七次进化魔种,语气不容狡辩道:
“我肯定,今天晚上,换做是我一个人落单,被你们四五个人逮到,你们一定会用尽手段把我杀了!再不济,也是活捉带走!谁让我是麟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