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
他是学生会主席,学校上层和这边对接好,剩下的事情则需要他来跟进。
报道那天,阮柒落在他脸上的目光让他有些在意。
可他搜遍脑子里的记忆,却丝毫找不到关于对方的印象。
刚刚阮柒看向他的目光,他一下就捕捉到了。
能让他见了一面就记忆犹新的人,这还是第一个。
他却不知道,世界是一个大轮回。
上一世他是别人的求而不得,而这一世别人却是他的水中月镜中花。
之后的军训,强度远比第一天来得凶猛。
站军姿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日子才是真正的折磨。
每天凌晨五点准时集合,先跑三公里热身。
跑完不准休息,直接带入训练场,站军姿四十分钟起步。
站完军姿练队列,稍息立正跨立,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走。
一个动作不到位,全连一起重来。
正步踢腿定型,一抬就是十分钟,脚尖绷直,离地二十五公分,不高不低。
谁的腿抖了,谁的高度不对,教官一脚就过来了。
“你们是一个整体,一个人出错,全体受罚。”
“什么时候练整齐了,什么时候吃早饭。”
于是早饭常常拖到八点,饿着肚子练到手脚发软。
上午练完队列,下午练体能。
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折返跑,轮着来。
教官吹一声哨,所有人趴下做俯卧撑,一做就是三十个起步。
做完不许起,撑着,撑着等下一声哨。
汗水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手臂抖得撑不住。
膝盖刚想弯一下,教官的靴子就踩过来了。
“谁让你跪的?撑起来。”
女生做到后面,基本都趴在地上起不来,胳膊酸得抬不动。
阮柒也一样,她的手臂在抖,掌心的皮磨得发红发疼。
但她没有偷懒,没有耍滑,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标准到位。
她到底不是真的十八岁,经历了那么多,就是这骨子里的东西也不允许她认输。
而且她本也是要在后期把身手捡回来的,金手指虽然没有了。
身手却是自己的,这些阅历经验何尝不是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