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
还有一个没来的,阮柒也知道是谁。
赵静安,是本地人,还没有到。
本地的学生要明天才报到,今天来的都是外地学生,大多是家长来送孩子。
上一世,她和室友的关系比较一般,不是特别好,但是也不是特别差。
她太忙了,因为穷,她要忙着兼职,还要忙着学习。
根本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跟这些成长在健康家庭的孩子出去吃饭、社交。
她每天都匆匆忙忙的。
毕业之后大家更是断了联系,她只隐约记得。
周晓考了公务员,程玉爽则毕业就结了婚,赵静安去干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再后来,全都没了联系。
阮柒走到靠窗的那个床铺,果然,侧面贴着她的名字。
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箱子里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件换洗衣物,一双帆布鞋,一双拖鞋,再就是一些生活用品。
周晓在上面看了她一会儿,忍不住问:
“阮柒,你爸妈没来送你啊?”
阮柒摇摇头:“家远,自己来方便些。”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不为了别的,只是不喜欢那种总被人同情的目光。
程玉爽走过来,把抹布搭在椅背上:
“那你挺厉害的,我和周晓都是早上来的,父母送完我们就走了。”
“你们领课程表了没?”周晓问。
她趴在床沿上,两条腿悬在下面晃来晃去。
手里攥着刚发下来的新生手册,翻了两页就扔到一边去了,嫌字太多看着头疼。
程玉爽回身坐在椅子上。
把瓶瓶罐罐按高矮排成一排,头也没回地接上:
“我去看了,后天才正式开始,上午去系里领材料,下午开班会,大后天开始军训。”
“军训......”周晓哀嚎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
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喊:“我最怕晒太阳了,一晒就黑,黑了就白不回来。”
程玉爽终于回过头,推了推眼镜,笑她:
“那你多涂点防晒。”
周晓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两条胳膊摊成大字,哀嚎得更大声了:
“那玩意儿对我没用啊——该咋黑还咋黑,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