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她走。
容渊当然是跟她走的。
他是国师,也是她的人,这辈子都要跟她绑在一起了。
温九尘也要跟她走。
玻璃厂的事早就上了正轨,他手下的人能处理,不用他天天盯着,而且孩子虽然还小,但是也要历练起来了。
他舍不得她,想陪着她。
男人显然忘记当年进宫的目的了,说什么讨厌侍寝,说什么皇上愿意宠谁就宠谁。
结果数他最会吃醋争宠,还生了孩子。
当然还有一个能争宠耍心机的就是顾璟昇。
慕容衍也要跟着的,他是疆域之人,在宫里没有牵挂,跟皇上最亲。
至于其他人:
苏清晏留在了朝堂上,他是副相,新政不能没有他。
沈兰亭也留下了,他是丞相,赋税改革才刚见成效,他要盯着。
谢云澜也留下了,农业新政还在推广中。
楼墨阳也留下了,军权不能没有人管。
萧惊寒留在了北境,萧家军需要他。
裴知宥留在了翰林院,他喜欢编书,喜欢安静的日子。
柳明言也留下了,他身子弱,经不起长途奔波。
而且阮柒珩也不想带他,偶尔玩玩还是乐趣,别的真没有了。
阮柒珩本来是想都带走的,可惜想想都不允许,骨干都走了,朝堂要怎么办。
给他们三年的时间,找到合适的接班人,在追上她。
至于不想跟的,便随便了。
第一个追上来的是苏清晏。
他用了八个月的时间,培养出了一个副手,一个年轻的进士,姓林,做事利落,心思缜密,最重要的是,没有家族背景,不会形成新的势力。
第二个追上来的是沈兰亭。
他用了一年零两个月。
赋税改革已经在全国推行开了,效果显著。他培养出了一个年轻的官员,姓周,出身寒门,清廉正直,对赋税制度了如指掌。
三年的时间,所有人都陆续撤出了朝堂,随着阮柒珩游历于名山大川。
他们到了哪里觉得风景好、民风好,便住上些许时日。
他们去了北境,看了萧家军驻守的边关。
他们去了江南,看了温九尘的玻璃厂分厂。
最后去了东海,阮柒珩站在海边,看着海浪拍打着礁石,忽然说了一句:“我想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