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他忽然开口了。
“嗯?”
“臣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那就别问。”
温九尘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皇上,臣还是想问。”
阮柒珩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问吧。”
温九尘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皇上何时这般心善了?白晨犯了这么大的错,皇上就不计较了?”
当年尹澈的下场还历历在目,怎么对白晨就这么宽容?
阮柒珩伸手挠了挠男人的下巴,回答得漫不经心:“废物利用罢了。”
温九尘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废物利用?”
阮柒珩一个用力把人压在身下:
“他当初进宫,是朕强迫的,给他一线生机,日后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那皇上就不怕他去了大云国之后,怀恨在心,做出对大周不利的事?”温九尘还是不理解。
阮柒珩亲了男人脸颊一下,商人的思维和官场的思维还是不一样:
“他不敢,他九族还在我手里。”
温九尘还想再问,阮柒珩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唇上。
“乖,该干正事了,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温九尘的脑子嗡了一下,什么白晨、什么和亲、什么废物利用,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孩子。
还是孩子最重要。
他搂住阮柒珩的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眼神清亮。
“皇上说的,可不许反悔。”
阮柒珩被他这副猴急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朕什么时候反悔过?”
温九尘嘴角勾起笑容,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抱起她,大步往内殿走去。
罗汉床到内殿的路不长,可温九尘走得急,三步并作两步。
阮柒珩搂着他的脖子,笑得不行:“你急什么?孩子又不会跑。”
温九尘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头埋在阮柒珩的脖子间,声音闷闷的:
“臣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能不急吗?”
阮柒珩看着他这样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心想等你自己怀上的时候,可别忘了今日的猴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