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阮柒珩就是一个跪拜。
阮柒珩受了,这一拜代表着,慕容澈承诺疆域将永远忠于她。
是忠于她,而不是忠于大周朝。
慕容澈直起身,转身走向马车。
慕容澈掀开车帘,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出了瑶京的城门,男人终究还是没忍住,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瑶京的城门。
他看了很久,久到瑶京的城门变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线尽头。
然后他拉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怀里,最小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慕容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回家了。”他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容渊的两个孩子也在一天天长大。
女儿的性子随了阮柒珩,天不怕地不怕。
儿子就不一样了。
儿子的银发越长越好看,满头银发,十分惹眼。
他的性子像玄渊,安静,沉稳,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坐在窗边看外面的天空。
玄渊每天大部分时间都陪着儿子,偶尔也带着女儿去御花园转转。
两个孩子三岁的时候,阮柒珩才牵着儿子的手,把人带到了人前。
“此子乃国师一脉下一任继承人,由君后亲自培养,入凤宸宫伴读,与尊耀公主一同长大。”
这一年,初之岚作为阮柒珩后宫的贵妃,其科举之路,备受关注。
另外两人虽然不如初之岚,却也还是不错。
第一年科举,女子报名的还是少数,大家都在观望状态。
只有胸怀大志,或者有前瞻性的女子才会参加科举。
像是世家小姐,除了特别有主见的,大部分都受父母控制,没有参加。
初之岚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殿试。
殿试那天,阮柒珩亲自出的题。
题目很简单:论天下大势。
初之岚站在大殿上,侃侃而谈,从治国理政到民生疾苦,从内政外交到军事防御,条分缕析,头头是道。
阮柒珩听完之后,问了一句:“你觉得,女子为官,最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