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司机,已经全都开除掉了。”
“铺子里没什么钱,估计全让阿宝偷偷弄走了。”
“我去了监狱,这小子就是不承认。”
范兴波眉头一皱,稳稳坐在了办公桌上道:“不承认就算了。”
“人进了监狱,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和老娘。”
“总得给人一条活路。”
“这几年他也没少帮公司赚钱,那点钱就当遣散费了。”
“行了,下去吧。”
阿宽点头答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
范兴波缓缓从包里掏出账本,坐在办公桌前,算了起来。
这一算就是一上午,到了中午饭店,他才缓缓抬起头。
“不亏我忙活一上午,这个月的盈利还不错。”
“还得是蓝玉梅,介绍过来的活,价格又高又稳定,难怪她能做得那么大。”
“行了,吃饭!”
他刚站起身,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阿宽领着两名货车司机走了进来。
他眉头一皱,下意识合上了账本。
“什么事?”
“毛毛躁躁的?”
阿宽看了一眼其中一名皮肤黑黢黢的司机。
那名司机往前站了一步,满脸的着急又无奈。
“范总,梅总介绍过来的活,出问题了。”
“我们两个今天去拉货,结果到了地方,保安连门都不给我们进。”
“等了一上午,才有人出来告诉我们,说活给别人来,让我们从哪来回哪去。”
“我递了跟烟,稍微打听了一下。”
“人家说是梅总亲自打的电话,让他们把活停掉,具体什么原因,他们也不清楚。”
“我俩这才回来跟您汇报。”
此话一出,范兴波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踏马怎么回事?
好好给过来的活,怎么说不让干就不让干了?
他没得罪蓝玉梅吧?
想到这,他抬眼看了眼阿宽道:“是不是谁跟梅总公司的司机,抢活了?”
阿宽摇了摇头。
“不是,我来之前就问过。”
“大家都认识梅总公司的货车,没人敢抢活。”
范兴波挠了挠头,看了眼两名货车司机后,冲几人摆了摆手。
“你们先下去,我打个电话。”
“好端端的,怎么回事?”
阿宽答应一声,领着两名货车司机离开了办公室。
范兴波听着脚步声走远之后,拎起电话,拨给了蓝玉梅。
几分钟后,电话被接通。
“大姐,我是范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