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该说的我都说了。”
“你不欢迎我,那我回去了。”
“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另外,告诉阿峰一声,让他周三的晚上,来省城的老地方吃饭。”
“毕竟给我打过三次电话,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不会见他的。”
话罢,管鸿达转身就要走,却被蓝玉梅叫住了。
蓝玉梅快步走上前,看着管鸿达道:“阿峰找你什么事?”
“他怎么会找上你?”
“你把咱们之间的关系,跟他说了?”
管鸿达摇了摇头道:“没有。”
“估计是他自己猜到的。”
“至于阿峰找我什么事……”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蓝玉梅,眼中透出几分炽热。
“既然你不欢迎我,那就自己去问吧。”
“我走了。”
蓝玉梅拽住管鸿达的手腕,往回拉住了管鸿达。
她白了管鸿达一眼。
“走什么走?”
“你这么长时间不来,刚来连口水都没喝就要走?”
“是腻了,还是赶着去会情人?”
管鸿达嘴角微微一翘,顺势揽住了蓝玉梅的腰道:“有你一个就够了。”
“我也没那么多精力再去找情人了。”
“你上次不是说,从倭国弄来了一个很好看的卧室台灯吗?”
“我一直想看,都没有机会。”
“现在有机会了,你不带我看一看吗?”
蓝玉梅白了管鸿达一眼,挣脱开身后,伸出食指勾住了管鸿达裤腰带,缓缓朝着卧室走去。
十分钟后,卧室里。
管鸿达赤裸着上身,怀里搂着蓝玉梅,另一只手点了一根烟。
“阿峰打算把集团洗白上岸。”
“阿海帮他把走私业务剥离了集团,但集团还需要营收。”
“所以联系到了我,想通过财政方面,对接一些资源过去。”
“之前我一直在忙,再加上省里开了好几次座谈会,特意强调了两手都要抓的方针。”
“为了避嫌,我就没有见阿海。”
“现在情况好转了一些,私下见个面,倒是没什么问题。”
“今天过来,也是想提醒你。”
“现在正是钱潮集团转型的关键时期,千万不要给阿峰添麻烦。”
“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自己去针对林斌,不要调动钱潮集团的任何资源。”
“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