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慌,现在已经被抓透了,伤势已经无法挽回!
要做的是在保证不产生新的创伤情况下,解开鹰的爪子!
盖上眼睛,它会更害怕,反而不好解开!”
“那咋办?”
岳峰扫了一眼鹰网跟鹰的位置,说道:“剪刀!先把鹰网缠着的线剪断!”
剪刀没有,但是有工具刀,很快一把小刀递过来。
岳峰捋着鹰脑袋跟躯干位置最核心的几根鹰网细绳切断,然后抖落了几下,将鹰从网片里摘了出来。
择下了网线,岳峰双手捋顺大鹰的翅膀,然后从后背位置托着看它会不会撒开爪子。
被人触碰到脆弱的后背要害,这只红毛子大鹰发出一连串唧唧叽的长音儿惨叫,但是爪子依然死死的锁住不松开。
很明显,这是彻底应激了,鱼死网破的架势。
第一招不奏效,岳峰立刻换第二招。
只见他双手抓住鹰大腿和小腿连接的关节后方位置,轻轻的按压了下腿弯儿。
这下,应激的大鹰感受到了腿上的压力,猛的松开右爪,振翅就想逃脱。
另一只爪子还没松开呢,就算不被人抓住,想飞也飞不了,翅膀忽闪的风压扇的人脸生疼。
岳峰继续保持双手抓鹰腿的姿势防止自己被抓,然后另一只手继续按压没松开的腿。
第二只鹰爪也松开了,彻底被控制的红毛子大鹰,低头冲着岳峰的手臂裸露位置就使劲的啄。
鹰怕爪,隼怕嘴。
大红鹰的鹰喙虽然也有点威力,但是对人没有太大影响,顶多也就是啄破一点油皮而已,跟鹰爪划一下差不多。
“哎呦呦!卧槽,这大鹰的爪子太他么凶了!抓死我了!”
小马终于脱离了鹰爪的攻击,举着血渍呼啦的右手,脸上一脸的心有余悸。
一只手,八个血窟窿,创面最大的窟窿,呈现比月牙稍宽的三角形,哗哗的往外流血。
岳峰单手抓稳大鹰的双腿,然后用另一只手捋顺翅膀的膀子尖儿,倒手抓稳,用右手接过鹰褂子来,三下五除二将鹰用鹰褂子捆好。
“赖我,早上培训的时候,忘了提醒你这茬了!”岳峰语气很诚恳的说道。
“您没事儿吧?”肖伟民看了一眼岳峰被啄破皮的手问道。
岳峰摆摆手:“没事儿,小意思!小马,你这手上的伤,得下山去仔细消毒处理了!
门爪太长,伤口太深,如果不处理容易感染出问题!”
小马摇摇头:“我没事儿,简单处理下就行!还得干活呢!”
“听话,别的爪子都没啥事儿,但是大鹰的门爪,大环钩子得有三公分,必须得尽快清创!”岳峰再次提醒。
小马看了看肖伟民,肖伟民点点头:“听小岳师傅的!拍摄的事儿不急,先去处理伤口!小林,你去开车拉着小马处理伤口!”
“奥!”小马应了一声,这才交接工作,跟小林一起往山下走。
等伤员走了,肖伟民叹口气:“哎!拍点逮鹰的素材,还整出工伤来了!你手背用不用处理?上山带着简单的医疗箱呢!”
岳峰摇摇头:“我没啥事儿!”
“刚才下了大鹰,我们还挺高兴呢!结果乐极生悲了!也怪我,非得催促小马去抓鹰,别让鹰跑了!”肖伟民自责地说道。
岳峰继续说:“抓鹰不是直接用手抓的!鹰爪那老长,掏一下谁都受不了!我教教你们该咋整!”
说完这话,岳峰亲自做了演示,如何用鹰褂子吸引注意力,如何‘拿背勒明杆’控制鹰的行动,很快就将专业的手法教了一遍。
“学会了!被割坏的鹰网咋办?”肖伟民继续问。
岳峰咧嘴一笑:“网坏了,补补就行呗,这玩意儿我会整!带着工具呢!”
很快,岳峰就在镜头下面,给所有人展示了一波修补鹰网的手艺。
一时间,众人绷紧的情绪算是缓和下来。
等鹰网剪断的窟窿补好,肖伟民说道:“有个事儿我刚才没跟你说!”
“咋了?”
“从早上过来,头顶一直有一只鹰在高处盘旋,这才多久的功夫,反复来回好几遍了,死活不下来抓诱饵,这是咋回事儿啊?”
“有鹰?翅膀是带翼指的,还是尖尖的?”听到这话,岳峰瞬间来了精神。
识破了白灰场子不下来的鹰,多半是好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