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家’面前,那可是拿捏的炉火纯青。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李叔!”
“客气了!让那边做做准备,明天上午我安排人过去!”
“好!”
……
另一边,周学强头脸上的淤青啥的早已经看不出来了,但他还没出院,依然每天在卫生室的病床上躺着,每天挂点消炎水儿,桌上的几本小册子都快翻烂了。
周源森一脸愁容的拎着给岳峰送的礼来到了儿子的病房。
“爸!你可来了!我都快憋出尾巴来了!派出所那边打点好了吗?我想出院!我想我奶了!”周学强一骨碌从病床上坐起来,看着老爹问道。
周源森已经接到了中间人的信息,知道儿子这次笆篱子是躲不掉了。
周源森冲着儿子摇摇头,语气非常沉重的说道:“一会儿我给你办出院!待会儿回家!
事儿没办成,估摸着,最晚明后天,就得有大盖帽去家里逮你!
你王哥给我说,十有八九是15天行政拘留,原本要把你当作典型往市里报,往刑事上靠呢,王哥给求了情,算是退了一步!
上报的事儿压下来了,但是作为交代,要拘满半个月!”
“啊?他不是拍着胸脯说,啥事儿没有嘛?拿了咱家的钱,这也不好使啊!”
周学强听到自己还要蹲半月笆篱子,前一秒还挺高兴的情绪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不是你王哥不好使,是岳峰的门子够硬!
我都提着礼去他家赔不是了,结果人家一点不给面子,差点把买的东西丢大街上!
这下,踩到茬子了!”
“那张君宏那边什么意思?当初可是他暗戳戳的让我搞事情的!现在出了事儿,他一点不管?”
周学强此刻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家当枪使了,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张君宏能张嘴给他求个情。
周源森眉头微皱看着儿子:“什么叫人家暗戳戳搞事情,是你喝了二两猫尿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胡搞,他有明示过你,要干嘛干嘛吗?”
周学强沉默了。
张君宏确实啥明示都没说,只是在酒桌上看似随意的引导过几个不起眼的话头而已。
小年轻的,正是不知道深浅的时候,被老油条这么一算计,有心算无心,就不管不顾的替别人出头了。
结果嘛,现在出了事儿,确实跟张君宏不挨边,白白当了枪。
“哎,事已至此,长个记性吧!
你大爷家那边在岳峰手里都吃了血亏没了下文,就算村长愿意张嘴,多半也是无用功!
张君宏现在当着村长,你帮他办事儿最后蹲了,别翻脸还能算是半个人情,将来总有机会要点补偿!
如果翻了脸,可就更不划算了!
进去了你也不用怕,你王哥面子多少还是管用的,里面不会受难为!”周源森无可奈何的说道。
周学强沉默不语,对人际关系的认知,在血淋淋的现实教训面前,好似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
第二天上午,周学强在家里吃过了早饭,还没到九点钟呢,一辆小汽车就开到了家门口,两个帽子叔叔登门,直接将他带上了警车。
笔录、讯问、定性,收监一条龙,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办好了行政拘留的所有手续。
结果也是岳峰在电话里定好的时间,顶格儿关15天,足够周学强长记性了。
在周学强被逮到当天傍晚,张君宏家的东屋炕上,正在进行着一场四人组成的小酒局。
张君宏坐在炕头一侧的主位上,炕桌旁边坐着几个村里有职务的同村乡党。
村长,村会计,村保管员,还有一个四十多岁老娘们,村妇女主任。
村会计李立华夹了一筷子花生米小声说道:“听我媳妇说,周源森家那个二愣子,上午被大盖帽逮起来了!好像是拘留半个月!
老张,这事儿你怎么看?”
张君宏撇撇嘴:“岳峰猎队儿兄弟哥仨都进去蹲了,这事儿不好翻!
原本我还以为能有点机会呢,结果我那俩傻侄子,脑袋有坑竟然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