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让爹娘祖父祖母担忧,是瑾年不孝。”
可一向对孙儿关怀备注的卢丰熙却罕见的没有开口。
裴清给自己夫人夹了小菜后开口:“瑾年,用过早饭后,跟祖父到书房来。”
裴瑾年看着裴清的神情点点头,“是,祖父。”
早饭过后,祖孙二人来到书房。
裴清良久后才开口,“瑾年可是怕了。”
裴瑾年眼眶一热,“孩儿惭愧,请祖父责罚。”
说完便跪到裴清面前。
就在裴瑾年以为会受到责备之时。
头顶上传来裴清铿锵有力的声音。
“你会怕,证明你已经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凶险,能看的见的凶险并不致命,而波涛汹涌下的暗流才会让人尸骨无存。
怕,才会意识到差距。
怕,才会让自己拥有逃脱危险的能力。
金枝郡主这艘大船,裴家下不去了。
是变成诱饵成为大鱼的腹中餐,还是变成船手一起对抗未知的凶险,瑾年,你可想好了?”
裴瑾年抬头看向裴清。
他的祖父头发已经花白。
可眼中烈火不息。
即使心中惧意不散,可同期而生的勇气也从心底跃起。
他松开攥的已经麻木的双手。
郑重的叩首在地,“请祖父,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