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表示反对。
当然,对方没有选择和名正言顺拥有摄政大权的宁王对着来,而是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质疑。
“宁王爷,你这话说得,下官实在是有些听不懂了。陛下若真是属意睿王殿下接掌大权,又岂会将其禁足,并且多加打压,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他这一开头,其余人不管具体属于哪一个阵营,只要不是睿王阵营和皇帝阵营,都立刻形成了统一战线。
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声附和着,“是啊,这的确说不过去啊。陛下若是有意让睿王登基,哪怕要惩罚睿王,也不会削弱睿王的势力,但现在睿王都快成孤家寡人了,还能镇得住什么场面?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不错,此事着实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了。”
看着众人的样子,睿王李仁孝心头猛地生出一阵深深的愤怒。
他的愤怒不是在于这些人对自己的攻击与质疑,而在于父皇驾崩这样的噩耗,这份哀伤与悲痛,这么快地便被这些人统统抛在了脑后。
他们高举着父皇的旗帜,却丝毫不在意父皇的死讯,满脑子想的都只有他们的一己私利。
但李仁孝牢记着宁王在入宫路上的叮嘱,只是平静地站着,默默地观察着,并没有开口驳斥。
面对着众人的质疑,宁王不疾不徐,缓缓开口,“先帝临出征之前,曾与本王明言,睿王不论是品行还是才华,都是诸皇子中的上上之选,陛下对他禁足只是为了避免争执,从而动摇军心。并且陛下已经明确授权本王,一旦他遭遇不测,便可解除对睿王的禁足令,由睿王接掌西凉。”
听了宁王的这番澄清,众人不仅没有被说服,反倒辩驳得愈加激烈了。
一个官员甚至脸上直接带上了几分讥讽的笑容,“王爷,咱们也都知道,官场也好,人情也罢,从来不要听嘴上怎么说,而是要看事情是如何做的。你不觉得你的言语和陛下的行动,差距甚大吗?”
“王爷这番空口无凭的话不一定是真相,但我等所看到的事实却是十分清晰明白。睿王不仅自己被禁足,但凡与他有瓜葛且支持他主和态度之人,也悉数被贬黜。陛下显然是打着要将这个曾经最有可能的储君连根拔起的心思,又怎么可能会让睿王成为储君呢?”
“王爷这番说辞,确实让我们有些难以接受啊。难不成陛下先前是在戏弄朝野,拿军国大事开玩笑吗?”
“所谓论迹不论心,亦是此理。我等不敢妄自揣测陛下的心思,但这些举动却是朝野所共知的。王爷之言,何以服众?何以服天下?”
在这一刻,不论是何派系,都默契地互相结盟起来,仿如千军万马,将矛头齐齐对准了宁王和他所支持的睿王。
宁王冷冷一笑,面露讥讽,“好一个论迹不论心,依照诸位此言,那圣旨上的话也是话,诸位也可以不听不信不照办了?”
这话一出,众人不由微微一怔。
对视一眼之后,重新坚定了神情。
陛下要真有遗诏,宁王早就拿出来了,何必在此大费周章?
他定然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于是众人陆续表态,若有圣旨,他们自当遵从!
这倒也不是他们自大自负,而是如果真有圣旨,除非他们敢明面上造反,否则还真就只能听宁王的。
“好!”没想到宁王猛地一点头,看向站在百官队列前方,一直默不作声的丞相任宝忠,“那封圣旨,就放在陛下御书房左手的第一个抽屉里,抽屉之中有个上锁的密匣,有劳任相去将此圣旨取来。”
这话出口,便让方才还信心满满的众人面色一僵,不是,你怎么真有啊?
任宝忠恭敬一拜,“下官遵命。”
说完,他转过身,在其余几位皇子疯狂的眼神示意下,毫无回应,面不改色地朝着殿外走去。
很快,这位朝中名义上一人之下的丞相便去而复返,双手捧着一个上锁的秘匣。
宁王深深地看了任宝忠一眼,似乎对他没有选择骑墙观望而诧异,微微点头,“任相辛苦了。”
任宝忠连忙道:“王爷言重,此皆臣之本分。”
宁王接过秘匣,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上面的锁,从中取出了一份圣旨。
事已至此,这封圣旨的内容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以李乾的名义宣布,十分清楚地让睿王李仁孝接掌朝政,总揽一切,继位为主。
当圣旨上
第600章 皇权之争,落幕之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