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
赵全赔笑:“主子不是说了么,见到那赘婿便刺他两句,然后回来禀报...我见到那赘婿了,得跟主子说一声啊。”
寒芜双眉蹙的更紧,不耐烦朝屋里挥了挥手。
“进去吧,见了主子不要乱说话。”
“是!”
....
“主子,事情就是这样,那张世豪被我骂的灰头土脸,我还刺了他一下,他都没敢吭声!”
赵全喜气洋洋讲述,萧宜川坐在案后看着账本。
抬头,脸上挂着淡笑:“后来呢?”
“后来那赘婿就跟狗一样溜走了,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敢说,我看他颓的不行了。”
萧宜川掏出一枚钱币,两指一弹。
钱币带着清脆鸣响掉到赵全脚下,赵全欢天喜地捡起。
“谢主子!谢主子!”
“下去干活吧。”
赵全退下,萧宜川嘴角咧的越发开了。
寒芜款款走入房间,面色平淡。
“主子。”
“怎么了?”萧宜川收敛笑容问道。
“回主子,奴婢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情。”
“说。”
“此前主子说让家中下人遇到张世豪讽刺几句,奴婢觉得...这件事下面人做的已经有些过激了。”寒芜慢声说着,“您前两日跟我说过,现在已经拿下曲家矿山项目,还有叶家的事,曲沐棠对您的价值已经没有那么大....”
“我不是替张世豪说话,而是继续这么下去,下人丢的是主子的脸。张世豪再不受人待见,毕竟也是曲家的女婿...一旦被人发现,有损的是您的颜面、格局...说实话,德叔...德叔也不太看得下去,主动找奴婢谈过一回。”
萧宜川闻言,表情不变:“你说的对,曲沐棠现在对我来说确实没那么大价值...可我就是看张世豪那条狗不爽,真让人恶心,我倒想看看这贱民能挺到什么时候。”
“可是德叔都已经有意见...”
“德叔?德叔一向看不上我,这我心里知道...他是个重信之人,欠着我爹的命呢,这点小事,就让他说去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下去!再有下人来报,你直接把赏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