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了。韩立今早传的讯,说黑鲨岛的阵拆了,明月自己收拾了东西往中州赶。算算时间,明天下午能到。”
林阳有些意外:“明月来中州?”
“她是南海最好的灵纹师,中州那些大宗门请她去做灵力鉴定的次数比你想象的要多。她有自己的传送路引,走的是商路,比咱们的传送阵慢一点,但安全。”云衍重新坐下,把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收进棋盒里,“明天明月到了,做完比对,后天一早我召集天枢峰议事,当着全宗长老的面把证据摆出来。”
“周玄度会不会狗急跳墙?”苏晚棠问。
“他当然会。”云衍把最后一颗棋子收好,盖上棋盒,“所以明天晚上,你跟林阳得做一件事——把周玄度盯住。他要是跑回周家老宅,咱们就拿不到活口对质了。”
林阳皱眉:“盯着他?天衍宗这么大,他往山里一钻,我跟晚棠两个人怎么盯?”
“不用你们盯。”云衍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跟上次给林阳的听风钱一模一样,“玄老盯白天,你和苏姑娘盯晚上。周玄度这人有个习惯——他晚上喜欢去后山竹林喝茶。你们不用跟太近,躲在外围看有没有人进出就行。要是有人从外面来找他,那人大概率就是周家跟邪潮之间的联络人。”
林阳接过铜钱,收进怀里。
当天晚上,子时。
林阳和苏晚棠蹲在后山竹林外围的一块大石头后面,两人都换了深色的夜行衣,苏晚棠把短刀用黑布缠了刀鞘,防止反光。竹林里果然亮着一点灯火,周玄度的身影坐在石桌边上,还是那副喝茶下棋的做派。
“他倒是悠闲。”苏晚棠压低声音。
“装的。”林阳盯着竹林里看,“他今晚肯定在等人。”
等了大约一炷香,竹林西侧的小路上果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穿着天衍宗杂役弟子的灰色短褂,低着脑袋快步走,手里拎着一个竹筐。走到竹林边上,他抬头左右看了看,然后闪身进了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