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状的气孔,像是被烈火反复炙烤过的炉渣。路边的草木稀疏而低矮,叶片泛着不健康的枯黄色,踩上去便碎成粉末。空气干燥闷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味,让人喉咙发紧。
韩立用袖子掩了掩口鼻:“这地方怎么比北域的寒冰谷还难熬。寒渊宫冷归冷,起码空气是干净的。”
“赤磷山地下有地火余脉,加上阴煞渗透,岩土中的硫化物被催化释放,味道自然难闻。”林阳翻身下马,把缰绳系在一棵枯树上,“前面山路马匹过不去了,我们步行。”
两人将马留在一片背阴的灌木丛中,各自检查了随身装备,沿着古明月标注的路线徒步进入了山间。脚下的红色碎石踩上去嘎吱作响,每走一步都扬起一小蓬暗红色的粉尘。韩立布了一道薄薄的寒渊灵力护住口鼻,林阳则直接用先天灵韵隔绝了外界的浊气。
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几乎垂直的崖壁,崖壁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藤蔓粗如手臂,交错盘绕,像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整片岩面。林阳拨开其中几根藤蔓,露出后面一个窄到仅容一人侧身挤过的岩石裂缝。
“溶洞入口从这里进。”林阳侧过身,先把右肩挤进去,再慢慢挪动整个身体,“你跟紧我,别碰两侧的岩壁,上面有微量腐蚀性的磷质。”
韩立学着他的姿势挤入裂缝,窄缝中的空气更加闷热潮湿,隐约能听到深处传来的滴水声。两人一前一后挪动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出现在面前,洞顶垂挂着钟乳石,地面湿滑,有一条暗河从洞壁边缘流过,河水浑浊泛红,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
林阳在洞口停下,取出那张地图对照了一下:“顺着暗河往上游走大约两里,就是山腹北侧的通风口出口。这一路不会有守卫,因为溶洞通道过于狭窄且水源浑浊,正常人不会选择从这里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