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响比方才古明月那一剑轻得多,但战无极整个人像被一堵墙弹回来似的倒飞出去,后背撞在茅草屋的墙板上,把那面原本就不怎么结实的竹篾墙撞塌了一大片。
"老战!"林阳大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光影朝离夜冲过去。
碎空剑灵的剑意在他掌中凝聚成一柄半透明的灵力长剑,剑身暗金透红,边缘翻涌着细密的灵力碎芒。他横剑斩向离夜的颈侧,这一剑灌注了金丹全力,剑风所过之处地面的尘土被犁出一道深沟。
离夜终于正眼看了他。
黑色窄剑从斜下方迎上来,两柄灵力凝聚的剑刃在空气中绞在一起,"嗤啦啦"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彻整个青松谷。
林阳的暗金剑和离夜的夜鸦剑像两条绞缠在一起的蛇,剑身上的灵力互相侵蚀、炸裂、消融,每一声爆响都震得地面的碎石子簌簌跳动。
"嗯?"离夜微微挑了一下眉,"金丹?你结丹了?什么时候的事?"
"你管我什么时候。"林阳咬牙发力,暗金剑压着夜鸦剑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离夜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弧度——不是温和,而是锋利,像一把被磨了太久的刀终于见到了血:"五天前?七天前?我算算——槐荫村那会儿你肯定还是筑基。回来之后才突破的吧?刚结丹五天就来跟我拼命,你胆子不小。"
他手腕一转,夜鸦剑忽然像活了一样从林阳的剑下脱出,剑尖以一个刁钻到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下方反刺林阳的小腹。
林阳侧身闪避,黑色剑尖擦着他的衣袍划过,把肋侧的衣料撕开了一道口子,剑风在他皮肤表面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像被烧红的铁丝烫了一下。
"金丹初成,灵力根基不稳。"离夜一边说一边递剑,每一剑都是同一个刁钻角度,像毒蛇反复噬咬同一个伤口,"你的经脉刚被灵力撑开,还没完全长好,灵力运转到第三十六周天之后就会开始滞涩。你信不信?我拖你五十招,你自己就会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