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力会替我去完成。"
古明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现在去西南,胜算多少?"
"九成。"林阳说,"剩下的一成,是意外。"
"什么意外?"
林阳看着天上的圆月,目光深邃。
"血无极活了上千年,玄冥是天剑宗叛逃的大乘巅峰长老。他们能在修行界屹立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底牌。我不知道他们的底牌是什么,所以要留一成余地。"
古明月点了点头:"谨慎总没错。"
"不过,"林阳话锋一转,"胜算九成,已经够我赌一把了。明天就走。"
"这么快?"
"周鹤鸣回去已经快一个月了。天剑宗那边应该有了结果,洛清河和宋知命在西南也摸到了情报。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古明月想了一下,然后说:"我陪你。"
"当然。"林阳看着她,笑了,"你什么时候不陪我?"
古明月嘴角微微一挑,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站在池塘边,看着漫天的金色光雨渐渐消散,月光重新洒满庭院。
老梅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
锦鲤们安静下来,沉入水底,只留下圈圈涟漪在月光下缓缓扩散。
林阳忽然转过头,看着古明月。
"明月。"
"嗯?"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跟我一起开酒馆吧。"
古明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好看,眉眼弯弯,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
"那得看你酿的酒好不好喝。"
"我酿的酒,天下第一。"
"吹牛。"
"你喝过就知道了。"
"好。那就等你酿出天下第一的好酒,我去给你当老板娘。"
林阳愣住了。
他看着古明月,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映着满天的星辰,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银河。
"老板娘?"他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