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没有解药。
这不是要偷东西,这是要他的命。
林阳将这些东西摆在两人面前,淡淡道:“这些东西,够你们两个在太虚山地牢里关三十年。”
右边那个年轻人的脸色终于变了,嘴唇发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我说——”左边的年轻人崩溃了,“是周恒师兄让我们来的!他说你一个散修没资格拿碎空剑,还说只要你进不了秘境,他就能顶替你的名额!我们只是听命行事,饶命啊!”
林阳没有说话。他站起身,走到被撞破的墙壁洞口,看向竹林深处。月光下,那个被他打飞的领头人正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竹林深处逃去。
他没有追。
因为竹林深处,忽然亮起了一盏灯。
那盏灯悬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的黄色光芒。灯光下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太虚山的灰色长老袍,面容枯瘦,双目却亮得惊人。他一只手提着灯,另一只手按在那个逃跑的领头人肩膀上,领头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老者抬起头,看向客舍二楼窗前的林阳,缓缓开口,声音像是风吹过枯木:
“老夫太虚山戒律长老,道号枯木。方才之事,老夫已尽知。林小友受惊了,太虚山定会给小友一个交代。”
林阳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有劳长老。”
枯木长老微微颔首,提着灯转身离去,地上的两个弟子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跟在老者身后飘进了竹林。那个领头人更是不敢挣扎,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
竹林恢复了宁静。
林阳在窗前站了很久,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他没有觉得愤怒,也没有觉得意外。从他在决赛中击败傀儡战偶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会有今天这种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碎空剑、秘境令牌、三千上品灵石、天元丹、玄冰灵芝——这些宝物加起来,足以让任何一个元婴修士为之疯狂。
何况他只是一个没有宗门依靠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