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往北移动了约莫三寸。
“这里是万兽林中层。金丹期妖兽的领地，你二师兄铁山当年就是在这里被老夫捡到的。金丹期的妖兽已经有了不低的灵智，有些甚至能口吐人言。别惹它们。”
竹枝继续往北。
“这里是万兽林深处。元婴期。”
风伯清把竹枝放在地图上，抬起头看着林阳。
“玄冰蛇王的老巢就在这里。你捅了它命门的那一剑，毁了它一半的元婴。它现在还没死，但修为至少跌了两个大境界，短时间内不可能离开老巢。等它养好伤，第一件事就是找你报仇。”
林阳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所以为师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你结丹之前，不要死。”
“这个任务我一直都在做。”林阳说。
“以前你是靠自己，现在为师给你点外挂。”风伯清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放在桌上。玉瓶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碧绿，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这是？”
“玄冰蛇王的精血。”风伯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这是酱油”，“你刺穿它命门的时候，剑上沾了它的心头血。为师从那把剑上提取了这些精血，炼成了三滴。”
林阳看着那个玉瓶，忽然感到胸腔右侧的冰蓝色漩涡微微加速了旋转，像是一条闻到血腥味的蛇在躁动。
“寒渊种会吸引同源的精血。你服下这三滴精血，寒渊种的成长速度会加快，但同时——你会更容易控制它。就像给一匹野马套上缰绳，马跑得更快了，但你握缰绳的手也更有力了。”
“副作用呢？”林阳问。
风伯清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小子果然不傻”的赞许。
“副作用是你会继承一部分玄冰蛇王的特征。不是外形上的，是内在的——你的体温会下降，你的血液会变冷，你会开始对高温敏感。简单来说，你会越来越不像一个人。”
林阳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拿起了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