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知道。能用吗?”
“能。但我需要灵气。”古明月接过符纸,试了试运转体内的灵力,结果经脉像被冰封住了一样,灵气根本走不动。那股寒气不仅冻住了她的腿,还顺着经脉往上蔓延,已经到了膝盖。再不处理,整条腿都得废。
她咬咬牙,把符纸贴在自己左腿的膝盖处,然后用仅剩的一点灵力催动。符纸亮了亮,但很快又灭了——她体内的灵气太少了,根本不够激活这张符。
“我来。”胡不归伸手按住符纸,催动自己的灵力。
他的右臂虽然是冰坨,但左臂还是好的。灵力从左臂涌出,灌注到符纸中。符纸亮起一层温润的白光,光晕笼罩了古明月的左腿。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皮肤从紫黑变回苍白,再变回淡粉。寒气被逼了出来,凝成细小的冰晶从毛孔中渗出,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古明月闷哼一声,疼得额头冒汗。寒气被逼出来的过程就像有人用刀子在刮她的骨头,但剧痛之后,左腿的知觉回来了——麻、胀、酸,但能动了。
“够了。”她按住胡不归的手,“你用太多了,留着点灵力,待会儿还要打架。”
胡不归收手,脸色也有些发白。他把符纸还给古明月,符纸已经变成灰白色,上面的纹路全没了,成了一张废纸。
“一命换一命,”胡不归苦笑,“你腿好了,我胳膊又不行了。”
刚才催动符纸的时候,他右臂上的冰层又厚了一层。寒气顺着经脉逆行,连肩膀都开始发僵。他活动了一下右肩,咔咔作响。
古明月站起来,试了试左腿的力量——还不太稳,但勉强能走。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林阳身边,蹲下来,用手指探他的鼻息。呼吸还算平稳,但体内的情况不容乐观。
她试着将一丝灵力探入林阳体内查探,结果刚一进去就被弹了出来。林阳体内的经脉像是一锅沸腾的水,各种灵气横冲直撞,混乱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