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早已返回寝宫歇息,楚天三名暗卫则隐匿在寝宫四周的屋顶与暗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寝宫入口,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龙孝阳避开暗卫的视线,借着廊下阴影溜进御书房,屋内烛火早已熄灭,一片漆黑,他凭借着过人的夜视能力,快速扫视屋内,很快在里间的衣架上找到了一件明黄色龙袍。他小心翼翼取下龙袍裹在怀中,动作轻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随后又悄无声息退出御书房,绕到寝宫侧面的偏僻小巷,快速换上龙袍,整理好衣摆与头饰,模仿着皇帝平日里的步态与神态,缓缓朝着寝宫正门走去。
走到寝宫正门不远处,龙孝阳故意脚下一个踉跄,压低声音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装作被人偷袭、身形不稳的样子,同时抬手假意朝着虚空挥出一掌,制造出有刺客突袭、自己遇险的假象。
隐匿在暗处的楚天三人,骤然看到身着龙袍的“陛下”遇险,心头瞬间紧绷,丝毫没有怀疑,毕竟陛下贴身穿着龙袍,身形步态也极为相似,他们一心只想着护驾,根本来不及细辨真假。楚天低喝一声“保护陛下!”,三名暗卫瞬间如同离弦之箭,从四面八方飞身而出,齐刷刷朝着龙孝阳所在的方向扑来,周身真气涌动,摆出全力护驾的架势,彻底被引离了寝宫周边。
见调虎离山之计成功,龙孝阳心中一稳,故意与楚天三人周旋片刻,不断朝着远处挪动,将三人引得更远。与此同时,早已等候在暗处的丁羡舞与谢宁立刻行动,丁羡舞身形一闪,守在寝宫外围,紧盯四周来往的宫人与侍卫,阻断所有可能靠近的路径,为谢宁保驾护航。
谢宁则施展绝顶轻功,身形如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掠进皇帝寝宫。寝宫内只有一盏微弱的夜灯亮着,皇帝忙碌整日,又因先前的风波心神俱疲,此刻躺在床上睡得深沉,呼吸平稳,丝毫没有察觉外界的动静,拇指上那枚翠绿扳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谢宁屏住呼吸,放缓脚步,一点点靠近龙床,动作轻缓得如同落叶落地,生怕惊扰到皇帝。她看准时机,指尖凝聚起一丝轻柔内力,避开皇帝的肌肤,以极快的巧劲轻轻一旋,那枚紧套在皇帝拇指上的绿扳指,便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精准落入她的掌心。
谢宁想了一下,这么只拿走扳指,万一陛下误以为是自己扳指丢了,不知道是自己偷走怎么办,她灵机一动,突然抽出软剑一扫,把陛下耳朵边的一缕头发斩了下来,然后放在床边桌子上。
谢宁握紧扳指,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转身,再次施展轻功,飞速退出寝宫,与外围策应的丁羡舞汇合。二人按照事先约定的信号,给龙孝阳传递了得手的讯息。
龙孝阳收到信号,不再与楚天三人周旋,趁着夜色与建筑阴影,猛地挣脱开,快速褪去身上的龙袍藏好,恢复原本装束,施展轻功飞速脱身。楚天三人追至偏僻处,骤然发现“陛下”没了踪影,楚天突然大喊“不好,中计了……”心头大惊,连忙返回寝宫查看,见陛下安然熟睡,知晓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可此时再想追查,早已没了龙孝阳三人的踪迹。
而龙孝阳早已与丁羡舞、谢宁汇合,三人借着深夜皇宫守卫的疏漏,身形迅捷地掠出皇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掌心的绿扳指微凉,这场周密的计划,终是圆满成功。
而三人高兴的跑出皇宫后,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坐在地上休息了。
龙孝阳笑着说道“这下好了,我们可以安心的去隐居山林了……”
这时谢宁笑眯眯的把斩下陛下的一缕头发的事说了一遍。
龙孝阳和丁羡舞一听立刻目瞪口呆。
龙孝阳皱眉“宁宁,你糊涂啊!这本来已经没事了,你这可能惹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