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炫富炫到脸上,还仍旧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了。
只不过这样一身简单行头就已经价值上亿的人,萧贺也是第一次见。
而现场的氛围也再次因为那个男人走到红毯中央发出了更汹涌的尖叫和欢呼。
无数闪光灯疯狂闪烁,现场就像丢了上百颗闪光弹一样,晃的天都亮了,即便隔着这么远,萧贺都差点有些睁不开眼睛。
反倒是被拍摄的男人一脸平静,脸上的墨镜帮他遮挡下了大部分的闪光,可以让他一边走,一边向着大家挥手。
而周围的场地也难得被清理出来。
戛纳的红毯一般会有很多人一前一后同时进行,不过也不是完全固定的,可能前面的人还没上楼梯,后面的人就已经跟上来了,所以除去一些有特权可以多停留在现场的人,有时候就需要工作人员来驱赶那些故意滞留的人。
只不过——
这还是唯一一位,人刚到红毯上,就能够享受独自走红毯的待遇。
他红毯前面的所有人都先被请离,整条路上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一个人走在红毯上,接受着周围所有媒体的拍摄和关注。
何其特殊。
何其嚣张。
“萧先生,那边请。”
哪怕是萧贺现在所站着的位置,也有人主动过来请离。
此刻《尨》剧组其他人都已经被请走了,只有萧贺还站在原地观望。
“好的。”
萧贺收敛起脸上的冷意,朝着工作人员微微一笑。
最后一次俯视楼梯下方的男人后,萧贺转身跟着其他人进入大厅。
而在萧贺刚离开后,楼梯下方的威尔尼恩·梅卡里勒,也推了推脸上的墨镜,仰头看向了高处。
那里却已经空无一人。
“梅卡里勒先生,请问最近关于梅卡里勒家族支持……的言论,你有什么看法?请问这是你们家族未来的发展方向吗?”
他的耳边,仍旧有烦人的记者在下面提问。
威尔尼恩有些厌烦,连字都没有签,直接一挥手,转身就快步朝着长梯走去。
身后,还有人孜孜不倦地大声质问着:“梅卡里勒先生,关于inS上你妹妹手滑点赞某些支持极端分子用极端方式推翻结构的相关言论,你……”
私生女罢了,关我屁事!
威尔尼恩心中咒骂。
该死的言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