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进行施法了。
只要温萨一直不去各个房间施法,那么其他人就暂时不会对那些受害者进行进一步的伤害行为。
这样船上的那些受害者们,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可是萧贺也知道,他现在只能拖一时,拖不了太久。
能够参与到这下层活动的那些宾客们也都不是什么好脾气好性子的人,要是一直拖着,他们肯定会上门讨要说法。
而他也不能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应付那些源源不断的人。
毕竟他可以忽悠住一个人,可真的没办法忽悠住一群人!
那些人一旦发现问题,肯定会立刻警戒起来,到时候即便是他,也很难脱身。
所以要怎么办呢?
萧贺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思索片刻后,果断开始新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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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包文殷打开房门,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
“来人!快来人!快来个人去叫医生!”
听到包文殷的呼喊声,走廊里的安保人员立刻小跑着过来询问情况。
“不好了!大师他做法的时候被法力反噬了,现在狂吐血不止!你们快叫人过来看看!这该如何是好?”
包文殷语气担忧地说着,可担忧的却不是温萨的性命,而是他的生意。
“而且其他客人都还等着他继续施法呢!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的生意怎么办?”
随着包文殷的话,其他赶过来的人齐齐往屋内看去,果然发现温萨此刻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着,嘴里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鲜血。
那模样看着就很吓人。
其他人当即都被吓住了,开始手忙脚乱地叫人。
包文殷也心事重重地叮嘱身边的人:“你们快去稳住其他宾客,告诉他们大师出事了!今天诸事不易,法事的事情可能要推迟!他们在房间内最好也不要轻举妄动!等大师情况稳定下来后,我立刻带着他给大家赔罪!”
侍者一边点头答应,一边看着地上还在吐血的人,心中也有些忐忑:这大师都吐成这样了,一会儿情况真的能稳定下来吗?该不会要出人命吧?
而其他还没有进入房间的宾客,顿时也有些不太高兴起来:“那也就是说,今晚上的仪式没办法进行了?”
“啧,这大师怎么回事?怎么自己还反噬了?他这转运的能力行吗?”
就在现场兵荒马乱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容地趁乱窜出房间,光明正大的和其他宾客混合在一起,随后逆着人流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