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律法无法约束这样的人,所以在这些人眼中,他与蝼蚁无异。
於是他眼中不由流露出一丝哀求,希望对方能够看在之前自己没有得罪的地方,饶他一命。
「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既然你那麽想破坏规矩,钻律法的空子,那从今日起,你便做一个律法的扞卫者,相信我,这个世上有些东西会比死更可怕!」
声音传来,不悲不喜,只有淡然。
於此同时,一道蓝芒出现在郑屠户的眼中,然後在他惊恐的自光之中钻进了他的胸口。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痛入骨髓的剧痛,一瞬间就将他的脸庞扭曲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体会到了对方所说的生不如死,只是在短短十几个呼吸间,他整个身子都开始抽搐起来。
「若是日後你再行不法之事,我留在你心脉中的东西就会发作,剧痛会持续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候是生是死就看天意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听到好自为之一词,郑屠户心头巨震,这短短的片刻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若是一炷香,怕不是活生生疼死。
下一刻,天地恢复清明,众人也都是一头雾水,毕竟方才他们什麽都没有听到,他们听到的只有郑屠户的话。
不过当他们看到郑屠户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瘫软在地,心头大为疑惑,青泽深深看了一眼郑屠户,说道:「肉就不要了,下次我会带钱来得,希望到时候还能看到掌柜的。」
听到此话,郑屠户心头狂跳,这句话在旁人听来或许只是一句简单的婉拒,但他却知道这是对方在警告自己,若是他违背了约定,对方再次来的时候,他或许就已经疼死了。
「一定、一定。」
面对眼前深不可测的年轻人,郑屠户心里根本生不起一点别的念头,咬牙挤出一丝苦笑。
众人见到郑屠户的反应,心头登时变得有些古怪,今个几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这个老货今天怎的这麽好说话了。
简单的一个小插曲之後,清虚跟青泽两人便又再度启程,路上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出城之後,青泽才开口问道:「天地之法,执行不怠,术以知奸,以刑止刑。」
「当年的流沙一直在贯彻这个理念,但最後却也输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麽同样是法,秦国能够推行,而韩国却寸步难行,现在我或许知道这个答案了。」
「法度严明,一个国家才会长治久安,但要想法令深入民心,需要一个过程,当年的秦国推行法治已有数年之久,这种观点早就深入民心,而那个时候的韩国却已经没有时间了,当年之争,非法之过,而是时间之过也!」
「不过今日之见,也给我提了一个醒,律法没有尽头,只有不断调整,才能更好的适应这个社会的发展。」
清虚点了点头,忽而开口说道:「所以你没有杀他,对於你来说,他是一个破坏者,亦是一个献策者,其实律法的完备往往是一个错误引发的,而归根结底,却是人心不足,这样的情况恐怕不止发生在淮阴县,天下有很多的地方或许也在发生同样的事情。」
青泽长长一叹。
「是啊~不过对於那些,恐怕我就无能为力,对我来讲,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清虚脚步一顿,擡头看向天幕。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若是有一天你重掌司寇一职,你会如何打理这个天下呢?」
青泽一愣,随後他轻笑一声。
「不知道,不过应该会比现在好吧!」
「可惜,这个情况不太可能了,赢政就算知道我的存在,恐怕也不敢用我吧!
」
清虚眼角一眯,伸手挡了一下有些刺眼的阳光,有一句话青泽说的是对的,他也相信世道会越来越好的。
「接下来,就是我们此行最後的目标了。」
「从我们如今探听到的情报来看,他想要的东西我们现在可给不了。」
「要不还是用强吧...
」
「杀了?」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