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结果你猜怎么着,张国纪的家奴张拱宸等人上奏求免枷刑。
有趣的是刑部尚书王纪曾愿意为张家的奴仆张拱宸等人请求免枷!”
魏忠贤发出怪异的笑声。
“阁老叶向高等人上疏劝谏,认为枷刑过重且牵涉三宫,恐损皇室声誉,建议宽宥,嘿嘿,讨厌外戚的人在帮外戚呢!”(《熹宗哲皇帝实录·卷二十二》)
魏忠贤看着烛火,喃喃道:
“陛下很聪明,他看的出来这群人不怀好意。
他知道这件事不仅仅的家仆作乱的事情了,背后是和东林人势力的暗中较量!”
“所以,王安离开了,我出来了,之后的我成了秉笔大太监!”
“天启三年开始,我成了司礼监掌印,我开始整顿东厂,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自那以后,我成了陛下的恶犬。”
魏忠贤很开心,认真的写道:
“余大人,我真的很开心,我想,你是能明白我的心情的。”
“余大人,想必你现在已经看到了。
东林党一定会将我魏忠贤塑造为“十恶不赦的妖魔”,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党争误国的责任!”
“大明的烂不是他们造成的,都是我魏忠贤。”
“余大人,我再说一件事,天启三年,管着礼部大事的是赵南星。
他把亓诗教,官应震、吴亮嗣,以及浙党里赵兴邦这些人从官场上踢了出去也就罢了,他还想要人的命!”
魏忠贤抿了一口酒。
“嘿嘿,在齐党、浙党和楚党的那些人眼里,赵南星的行为实在是有点过头了。
于是,齐党、浙党和楚党的人找到了陛下!”
魏忠贤顿了一下,还是写道:
“这就是现在的阉党。”
“余大人,我魏忠贤是狗,不瞒着你,我挺贪心,爱背着人偷吃,像狗磨牙般爱搞破坏,不过我从来不敢对主人凶巴巴或者露牙!”
“我是狗,他们就是猫!”
“明明大家都是靠着主子吃饭,可他们老是一副你欠我的样子,到最后,猫竟然想使唤主子,控制主子,当主子。”
魏忠贤似乎看到了余令吃惊的样子。
“余大人,奴才可不敢乱说,掌权的东林人把采矿、卖盐、卖茶等行业的税都减轻或免了,赢得一片叫好声。
可税收的缺失却让普通农民来扛!”
魏忠贤不笑了,字又好看起来。
“所以,乱了,百姓开始造反了,陛下知道,可知道却也没什么办法,看着事情败坏,着急的身子也坏了。”
“你知道陛下怎么说你么?”
魏忠贤想了想,还是写了出来:
“陛下说,对当今的大明来说,一个实实在在的坏人可能比那些假装好人的伪君子更有用处。”
“哎,我有时候真的羡慕你!”
“对了,还有一件事,他们说我企图除掉张皇后,让我的侄女儿为后。
单不说我想不想,这个事是想都做不成的。
说我诬张皇后之谋未成,又构陷皇后之父张国纪占宫婢韦氏,将其矫旨下狱!”
魏忠贤写到这里手猛的一抖。
张国纪占宫婢韦氏这件事他查了很久,是假的,没有点可能是真的。
问题是,这件事却是在指另一件事。
他只知道张国纪的家奴张拱宸做过这件事。
番外 我叫魏忠贤-->>(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