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给了你这么多人,他们都辱你了,都涉及子嗣了,你还能忍,你有理你怕什么,你告诉我你怕什么?”
八女赶紧道:“咱们讲道理,不跟他们一,一般见识!”
“胡说八道!”
闷闷大手一挥,大马金刀的往太师椅上一坐,端起茶碗吹了吹,浅浅一抿,旋即眉头猛皱。
来财猛的一缩脖子。
闷闷这架势和大哥一个模样!
在家里,如果大哥这样了,那肯定有人要挨打了。
作为家里的小辈,子嗣还少,每当这个时候......
来财就知道自己又犯错了。
“一个被窝里果然是睡不住两种人,都成家了还让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操心,这样的性子如何守得住家人!”
“张叔!”
“夫人你说!”
“这三个老监生不是爱说么,去让他们吃饱,要吃的打嗝,谁不打嗝就给姑奶奶一直吃,直到打嗝为止!”
“是!”
“听好了,咱们家讲道理,可他们堵门是哪门子道理,他们先不讲道理,你们还委屈上了?”
“来财,明日带人去他们的家,花钱雇几个说书先生也给他们讲道理去!”
“你要觉得丢人,余家大小姐我亲自去!”
“等着大哥回来抽你吧,家里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怂人!”
“等你有了孩子,可不敢自己教,让我来!”
来财哪里敢说话。
这还是只是闷闷的一成功力而已,朱存相这么厚脸皮的一个人。
见了闷闷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她要豁出去,这个家怕是得散。
闷闷的怒喝在后宅响起。
在整个大明如果找出一个最像余令的人,那这个人一定是闷闷,非她莫属。
因为闷闷是真的在余令的背上长大的。
余令的那些好的,不好的,闷闷全都学了去了。
余家大门开了,丑的有些狰狞的张初尧带着搬砖直接冲出。
二话不说,手里的青竹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砸。
打完了之后,拖着三个人就去了后门!
后门的几个壮硕老妈子早都准备好了。
她们可不是宫里出来的人。
宫里出来的那一群全在草原牧场给公主放羊呢!
估摸着剩下的也不多了!
近些年来李选侍和客氏心疼八女,也心疼宫里的那些可怜人,逢年过年会往公主府送些人来帮忙!
来一百个,八女就往草原送一百个!
现在好了,宫里的老嬷嬷不爱出宫了,生怕分到了公主府。
她们现在可听话了,都不喜欢打理产业了!!
粪水搅拌的细发,漏斗孔洞粗大,插到嘴里直达喉咙管!
“一群老东西,家国一体,君父同尊的道理都不懂?”
“公主是长公主,在我等面前就是君,我等是臣民,看看你们做的事情!”
一顶帽子扣下来,张初尧继续道:
“别恨我,我这是在救你呢......”
“不喝是吧,给我喂!”
“咕咕咕~~~~~”
公主府安静了,有人叹气了。
“杨大人,太子看样子逼不出来了,陛下如今的身子,我们还有法么?”
“公主府里的那个孩子是太子么?”
“大人,这,这是何意?”
“这难道不是魏忠贤,客氏,余令等人在冒充皇帝子嗣,狸猫换太子么?”
“这,这,这......”
“这难道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