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管我叫先生了,既然你问了,那我就提一嘴,凹字城为什么让拜山去,济尔哈朗要去广宁?”
“他们是老.....老人?”
“什么老人新人我不懂,我就知道,这一次守法库门,握兵权的鳌拜,遏必隆,索尼这些年轻人,明白了么?”
阿济格喃喃道:“分权?”
“贝勒,我苏堤熟读圣贤之书,深谙君子之道,不是挑事的人,你们三兄弟里你是老大,做事要多思量!”
“先生教我!”
“教你,我可教不了你,我只能告诉你。
一个家也好,一个部族也罢,要想和睦,就必须有人要吃亏!”
苏堤拍了拍阿济格肩膀,坦然道:
“几乎所有的矛盾,都源于“争”!
争对错、争利益、争面子,贝勒,去请命吧,吃点亏,我们大清才能兴旺!”
阿济格的腰弯了,苏堤走了!
苏堤恶毒得埋下了一根恶毒到极点的刺。
人什么要争,因为利益对应着生存、对错代表资源、面子代表地位。
小奶狗为了一口奶都要争,何况人呢?
阿济格听懂了,开始思考了!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神佛都要争,亲兄妹都要争,他避免不了。
阿济格根本就不愿意吃亏,凭什么我吃亏?
“范文程,我弄你祖宗!”
苏堤就是在埋刺,阿济格兄弟三人手底下的力量太强大。
不能让这群人去法库门,一定要不着痕迹给黄台吉创造麻烦。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之间有猜忌。
什么新人老人都是苏堤瞎说的。
不过苏堤一直认为黄台吉就是这么想的,因为他一直在努力的削弱其他贝勒的力量。
他已经完成了“八大臣”的设立。
黄台吉重用固山额真来分管旗务、司法与军事,和旗主“偕坐共议”,往里面掺沙子。
他把他和旗主的矛盾变成了旗主和固山额真的矛盾。
直接稀释了旗主权力,他成了调和者!
前不久黄台吉又创立汉蒙八旗与总兵制,直接绕开宗室分散他们的兵权。
拜山去凹字城怕是故意为之。
拜山出事的消息传来。
他掌管的下的七个镶黄旗牛录顺理成章的就归属到了黄台吉的手上。
黄台吉现在是需要的就是时间。
需要时间拿走阿济格的兵权。(历史上,黄台吉是以阿济格为兄弟安排婚事为借口,直接拿走了旗主的兵权)
六部完善官僚体系,限制八旗贵族随意决策的马上就要成功了。
一旦成功,一个更强大的建奴就会彻底的出现。
苏堤开始不信天命,在建奴的这几年有点迷茫了!
黄台吉的手腕和算计,和对八旗的改革和集权真的有君主的气象。
如果没有意外,他的改革无疑是对的,他和暴虐的奴儿是两个人。
苏堤又去了熟悉的地方,摸着女子那光亮的脑门,喃喃道:
“宝贝,你信命么?”
“自然是信的!”
苏堤笑了笑,喃喃道: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回头看去,命运的履霜之日,早已埋下坚冰之兆!”
女子最爱听这个,因为她双眼里全是爱意!
“亲我……”
“用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