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问钱翰林,为什么科举考题年年提土地兼并,次次询问解决之法,为什么却永远不变?”
“是这个题太难么,是大家都不会么,是圣人没讲过么?”
话音一转,余令一字一顿道:
“因为提出问题的人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啊!”
余令拍了拍手,站起身,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好了,我想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了你的灵魂了,种地吧!”
“你在与天下所有人为敌!”
“不不不,从未有天生的贵人,这天下唯有劳动者最尊贵!”(致敬每一位平凡又可爱的书友,致敬每一位劳动人民。)
钱谦益脱去长衫,小爱也开始用头巾包头,两人开始种地。
种地的日子是整个宣府和大同最安静的日子,也是最忙碌的日子。
两地的土地其实很多,分下去还有结余。
这一次种的都是地主家上好的土地。
贫瘠的土地真不能种,种下去真的看老天爷。
可怜的人田在山腰上,地主的田子池塘水流边,都是土地.....
可这地却像不同命的人一样。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土地在钻出土地后一天比一天高。
土地上的绿意看着让人心里冒喜气。
余令越来越忙,宣府军团成型,大同军团成型。
当钦天监的子嗣开始参与粮草的计算,和战马人员配比,大战的气氛已经开始拨动人的心弦。
黄台吉已经打下了朝鲜,他的下一步一定是草原。
朱由校的眼睛已经快看不见了。
余令已经下了军令,今年众人要在沈阳过年!
李政欧擦了一把汗,把目光看向了远方。
看着把小土豆当玩具玩耍的儿子,李政欧咧着嘴笑了起来。
秋收开始了!
哒哒的马蹄声响起,昏昏和仲奴献宝似的举起手,显摆着他们自己种出来的粮食。
张煌言站在田埂上,弯腰冲着余令行拱手礼。
马蹄声所到之处,所有忙碌的人全都起身,拍灰,扯衣衫,然后恭敬的朝着余令行礼!
催收的政令没来,吓人的衙役没来,那些坐着轿子的粮道官也没来。
余令兑现了承诺,那一个个弯腰行礼的人就是人心。
骑马的人很多,当有老汉开始磕头,怎么拦都拦不住的时候,敢坐在马上的就只有余令一个人了!
不是余令骄傲自大,是因为他要巡视一大片的地方。
“民心聚,龙骨成!”
北方的清早有了些许的凉意,信使沿着午门急冲冲的往乾清宫猛冲。
“陛下,西北急报!”
“念!”
“陛下,陛下,灭国之战开始了!”
(很多书友说我在美化凉凉君,今日就啰嗦一下,把人物关系捋一下,说钱谦益必须提李定国,两人之间关系因“腊丸书”而起,关系如下图,
钱家的富可敌国就是那时候没得,不过钱家是真的有钱,都能养大军。
之所以写他,不是因为二臣值得歌颂,他也确实投降了,这是事实。
只是想看看,这个被乾隆“以“正人心而维风俗”为由彻底抹去所有一切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文字狱把我们的历史删的太狠了,水太凉的称呼最早出自清代文人江熙所著的笔记小说 《扫轨闲谈》。
不定义好人,也不定义坏人,站在的位置不一样,看的事物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