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
“不用找了,找到了!”
吴三桂的信到了京城。
看着信,祖氏才知道祖吴两家在今年冲了太岁,商业遭受了打击,官运也横生波澜。
“准备厚礼,我要求见乐安长公主和驸马爷!”
祖氏觉得这个事无非就是低头花钱的事情。
余令要打建奴,自然需要助力,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没有谁能比得上祖吴两家!
只要把人情走到位,这个事就不会太难。
祖氏没做官,但她懂朝廷官员是什么样子。
只要钱给到位,愿意低头,什么事都好说,余令也是如此。
吴家在今晚没去衙门,衙门的人却主动的上门了。
衙门的人也很好奇人到底去哪里了,因为他们都觉得不可能!
“夫人!”
“这几日有劳大人了,不敢欺瞒大人,一个时辰前北面来信了,我家老爷竟然偷偷的回辽东去了!”
“真的?”
祖氏朝着身边侍女眨眼示意了一下。
片刻之后,侍女端着一红绸盖着的托盘,正在说话的祖氏笑道:
“这些日子麻烦诸位大人了,聊表谢意,还望诸位大人莫要嫌弃!”
钱财摆在面前,衙门的人笑着接纳了。
他们今日来可不是来查案的,其实就是来“吃瓜”的。
他们太好奇了!
他们可是知道这些日子自己上官遭了什么罪。
数百官吏,东厂,锦衣卫一起发动人手去找人,结果就是找不到。
突然间人找到了,这中间发生什么能不好奇么?
虽然知道祖氏没说实话,可已经不重要了。
祖氏当然不敢说人是被余令掳走的,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如果她大张旗鼓的说这个事,那才是没脑子。
余令能把自己老爷悄然弄走,自然具备了悄无声息把人弄死的本事。
“爷,吴家人来信了,吴武举不是被东厂秘密扣押,而是一个人回辽东去了,老爷可以安心了!”
同样的话在很多家响起。
不是吴襄得人心,人缘好,而是他的生死事关所有人。
一旦吴襄被东厂抓了,他们会想方设法的让吴襄暴毙。
因为,每个人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他们做的事可不是贩盐这么简单,那是卖国!
找人的事情告一段落。
看着吴家周围的商贩不着痕迹的离去,瘫软的祖氏跑到祠堂了磕头不止,不停的感谢祖宗。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祖氏心里格外的清楚。
如果不是辽东的信及时传来,那帮人就会动手。
他们会找个很合理的由头,把自己这些人给轻松的抹去。
蓟州镇的军报就用了一天就到了京城。
京城热闹了,无数文人士子在茶馆相聚。
义愤填膺的联合上奏,希望皇帝下旨严惩胆大妄为的余令!
内阁还没把事情捋清,余令就有了曹操这个外号。
躺着的朱由校的听着信王念完军报无奈的叹了口气。
本就是多事之秋,偏偏又出现了天高皇帝远这样的事情。
“你说!”
内阁巨头施凤来低声道:
“陛下,臣觉得这件事是余令反应过大,但也并无军报言语不明的可能,臣的意思是在等等看!”
“都察院怎么看?
都察院李夔龙眼角余光看了一眼皇帝,低声道:
“陛下,余令尾大不掉已经是必然,臣赞同施大人的看法!”
“阮大铖你来!”
阮大铖知道自己因为先前的事情让人不讨喜,听陛下发问,阮大铖赶紧道:
“臣听陛下的,陛下说,臣做!”
问了一圈,朱由校失望至极,还是和以前一样,都在拖。
“既然你们的意思都是说等等看,那我问问诸位,山海关的将士跑到哈喇河套的白马川做什么?”
朱由校看了一眼众人继
第 17章 肝和则目能辨五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