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家的大门关上了,门房终于把哈欠打完了。
祖氏看着自己男人离去,虽然她知道这个时候出去一定去那里。
可她说不了什么!
因为这些年,她没能给吴家生出个一儿半女来,没有孩子,她就没有底气。
如果不是她姓祖,三个孩子都不会搭理她。
“要上马车?”
“这事怎么能在城里呢,得去城外,地方大,安静,私密,还能摆脱那些讨厌的好事者,吴大人请!”
马车朝着城外驶去!
天亮了,吴家的大门开了。
早起的祖氏先给祖宗上香,完事了之后就朝着书房走去,她已经做好了面对酒气熏天的准备了!
推开门,祖氏忽然道:“老爷呢?”
“回夫人,老爷昨夜未归!”
不知道为什么,祖氏突然觉得心焦躁了起来。
说不上原因,就是觉得不舒服,无法安放,非常想发火!
“去哪里了?”
“吴大人,能去哪里,我们当然是去辽东啊,我叫主子想看看你,特意嘱咐要以礼相待,所以,大人不要乱动!”
“你不叫邢好事是吧!”
“我就是邢好事,大人别瞪我,你该问问你自己才对!
知道为什么我昨日不还价么,贪小便宜吃大亏,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见吴襄不安分,邢好事突然道:
“吴大人,别逼我动手,你或许能打得过我,你能打得过几个我?”
听着马车外的哄笑声,吴襄认命了!
京城的祖氏报官了,东厂出动了,锦衣卫也出动了,可人却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出了京城就到宣府地界。
到了宣府地界,吴襄就是突然掏出圣旨,他都回不去!
马车固执的朝着目的地前行,一天,两天,三天.......
当马车冲出居庸关,到达万宁都司,看着被提出来的吴襄,郭巩浑身发抖!
这一刻,他觉得余令太恐怖了!
“砍掉那颗带着玉指的手指,把他送到山海关吴家去,告诉吴家和祖家,二千支火铳,二百五十万白银,快些还我!”
余令不想和吴襄说话。
因为现在的吴襄在余令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惨叫声落下,信使离开。
山海关的吴家和祖家出大事了,当了一辈子的黄雀的高官没想到自己等人竟然被吴家给耍了!
人家成黄雀了,自己成挡箭牌了!
“大人说,如果吴家不把剩下的交出来,清算就开始了,余令怎么说也是大明的一份子呢!”
吴家心里苦,说余令是反贼的是他们,说余令是大明一份子的还是他们。
现在,所有人都盯上了那些火铳,可吴家人并不想现在交出,他们已经在派人拆解和仿制了!
如果现在交出,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吴三桂咬着牙,喃喃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吴三桂的日子越来越难熬,祖家七兄弟也越来越顶不住扑面而来的压力。
如果不是辽东土著,如果不是他们在组建的铁骑里很有威望。
事发的第二日,两家就已经被清算了。
孙承宗他们都敢往死了整,祖家和吴家在利益面前算个屁!
“二爷,万全来信!”
看着又是一封带血的信件,祖吴两家人心猛的一抖!
吴三桂拆开新建,身子猛的一个踉跄,依旧是手指,和信!
“三桂,想学火铳是么,来啊,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