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当先锋对吧!”
“嗯!”
余令想了想,认真道:“其实没必要搁在心里,你越是在意,它也越能折磨你,坦然面对才是最好的!”
王辅臣现在很难受。
他难受不是因为先锋不是他,而是有一个叫做王进朝的人在一直撩拨他。
这个事说来就很久远了,王辅臣原先在草原和余令第一次见面时叫李辅臣。
因为他想当个人,一直在给王家人卖命,是王家的奴仆。
后来因为蜀锦这件事,他如愿了,王家愿意给他一个名分,给了一个军户。
这个人就是王家的王进朝。
这个王进朝在现在的余令看来只是一个小户,他是延川将门世家姜家手底下的一个小将。
姜家现在顶门柱子叫姜瓖,宣府下西路一参将。
(崇祯时期缺人,他才是总兵)
最近流言来了,一口一个“辅臣我儿”,把当初王辅臣为奴的那点事搞的人尽皆知。
说王辅臣是家奴,在认贼作父,让余令小心,小心这人有反骨,迟早会噬主。
现在,传流言的王进朝人在宣府。
他在用这种方式来消磨王辅臣,来打击余令这边的军心。
“蹦哒不了多久,如果你不爱听这些,他会亲口告诉所有人这些都是他在胡编乱造!”
王辅臣抬起头,认真道:“哥,可这都是事实!”
“我知道,怕别人知道你不堪的过往,害怕被人说自己当过奴仆,我只能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王辅臣笑了笑:“我懂了!”
“准备吧,死人才是最稳妥的,到时候你别管,我来!”
“嗯!”
张朴一路往北,连停歇都不敢,他生怕余令会出尔反尔,会派人弄死他。
张朴跑了一路,在心里发誓了一路。
只要有命回去,他一定要让余令尝尝挖煤的苦。
张朴在跑,蒲州县的信使已经到了宣府。
当宣府的数百官吏得知三大家被灭族,当场就晕倒了数个老头。
“谁做的?”
“反贼王自用,和王嘉胤,根据城中百姓所言,事发后一个时辰,余令的人手冲到城里平息了匪患!”
“此外,各家账簿明细,以及先前和草原各部,南方等人的交易记录疑是被余令拿走了!”
话音落下,又晕倒了几人。
只要涉及到钱,就必然有权色交易,这里面牵扯的官员可不是几百人。
而是历经数个帝王,近乎万名官员。
再扯的远些,涉及岁赐,草原顺义王,以及俺答可汗兵临京城城下等过往密事。
甚至包括倭寇一事。
这是要是刺破就好玩了,各家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高大形象会顷刻倒塌。
什么为国为民,都是假的。
都是人精,都是玩这一套,玩的就是人前君子,人后贼子。
这件事,虽然看似和余令没有任何关系,怕就是余令做的。
“余令不能活,余令不能活!”
众人齐声道:
“对,余令不能活,他得死,像当初的戚继光一样,不得好死。”
“诸位,准备散尽家财,助国讨逆吧!”
“对,为国讨逆,杀反贼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