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学诸葛亮学不好,纸上谈兵学的比谁都好。
八字没一撇,沙盘先摆好,敌人还没来,对着沙盘开始吵。
洪承畴真想告诉这个大傻子,敌人不是木偶......
余令是当前整个大明最能打的那几个人之一。
真要打上来了,人家可不会按照你沙盘的布置跟你打。
看着拂袖而去的洪承畴,孙之獬皱着眉头道:
“洪大人似乎对我的安排不是很满意,郭大人你觉得呢?”
郭巩也拂袖而去。
郭巩也走了,眼见郭巩也如此无礼,可孙之獬却不敢对郭巩怎么样。
因为,不算钱谦益和熊廷弼,当前的朝臣之中没有人的战功比的过他。
手持利刃,阵斩十五人的战功无人能敌。
郭巩心里苦,洪承畴对余令手底下的兵马没有一个清晰轮廓。
可郭巩知道,不但知道,他还参与治理了呢。
城门楼子里刮人油,城外踩踏场里捡起战货.......
护城河里捞尸体!
那一段日子,那一段经历,郭大人在寺庙里住了一年才总算不做噩梦。
那人油,踩踏后像是被压瘪了的毛毛虫般的尸体。
何止是噩梦,那是梦魇。
现在,自己要成为余令的对手!
自从来到这宣府,郭巩又开始做噩梦。
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往归化城方向看,一看就浑身冒冷汗。
战功荣耀,水分多大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孙之獬这狗日的还摆沙盘,还觉得这一战能打,能打个狗屁,山君啊,对手是山君啊,是神宗选的人!”
郭巩一边走一边骂:
“孙之獬你个大傻子,神宗在世也就选了三个人。
一个麻贵,一个熊廷弼,一个余令,神宗为什么不选你?”
郭巩觉得自己应该生病,最好要病死的那种。
出了牙堂,郭大人直接去了青楼。
他要先发泄,发泄完了之后人就会没精神,那时候只要再来一盆凉水......
最少病一个月!
青楼进了,姑娘找了,裤子才脱,郭巩猛的站直了身子。
脸上露出和善又夹着点点讨好的笑,不谄媚,又显得很尊敬。
“景哥,恪哥还好么?”
郭巩没认错人,不但没认错,还记得很清楚。
当初祝蕴景是范家死士,归化城一战后他就跟着修允恪混了。
摆弄着短剑的祝蕴景笑了笑。
“郭大人好记性,没想到这些年大人还记得我,刚才我都险些没认出来,大人这次也是来杀我们的吧!”
“不不,我准备生病了,真的大病!”
见郭大人没大声的叫喊,祝蕴景笑了,从柱子后面露出身子,手里的火油葫芦顺势塞进了怀里。
郭巩咽了咽口水,好险,这狗日的想用火油烧死自己。
“大人抓紧,明日不病,我来帮大人!”
郭巩真的想骂娘,这还打,打个屁啊。
余令的人都摸到了城里,都要弄自己了,孙之獬还想着去搞突袭。
“告诉余大人,都是自己人,我不想打!”
祝蕴景笑了笑,看看郭大人的下半身,喃喃道:
“两头大,两头难!”
郭大人低头看了看,他觉得头大,不是两头大。
这的确是余令的人,说阴阳话都一个模样。
“是是,我们自己人!”
祝蕴景笑着离开,临走时还温柔的掩盖了房门。
在屋门即将合拢的最后一刻,祝蕴景的话突然传来。
“大人擦一下,流鼻涕真恶心!!”
“滚,滚,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