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自乱阵脚!”
“你是想让阉党他们怀疑孙承宗要清君侧,让阉党的党羽去弹劾孙承宗?”
(非杜撰:时魏忠贤方以清君侧疑承宗,其党攻世龙者并及承宗,承宗不安其位去,以兵部尚书高第来代。)
高攀龙点了点头,轻声道:“此法虽非君子所为,可我们需要分散阉党的攻击!”
“那辽东主事之人选谁?”
“韩爌的弟子袁崇焕可行,叶阁老要走,那韩爌大人必为首辅。”
高攀龙长叹一声道:“只能如此了。”
在三言两语中,一件影响无数人生死的大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为了分担阉党的攻击,清君侧,祸水东引的这个法子都用出来了!
那可是辽东,抵御建奴的最前线。
孙承宗若是离开,那边真的就没有可堪一用的大才。
朝中这群人脑子太好使了!
熊廷弼的三方布置把建奴逼得险些崩溃,谁料王化贞去了!
在内阁和兵部的支持下,王化贞完成了夺权。
广宁之战大败,建奴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广宁。
钱谦益和余令的同窗在关外,他们搞不动钱谦益,他们就想法子逼走钱谦益!
把余令困在关外!
好在余令身边没有什么巡抚,御史,跟当初的戚家军一样没有经过兵部成军。
若没有拿下河套之地,实现自给自足。
现在余令的脑袋估摸着都开始腐烂了。
袁可立和毛文龙在登莱配合的很好,他们就让袁可立去查毛文龙。
硬生生的在两者之间埋下一根怀疑的刺!
现在这群人更厉害了,以清君侧的假消息来让孙承宗分担阉党的攻击。
孙承宗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席卷而来,阉党都不知道他们成了别人手里的刀。
因为要立太子了,京城热闹非凡。
朱由校舔了舔牙床上那块小小的孔洞,他还是不习惯牙齿突然少了一个。
“大伴!”
“奴在!”
“辽东那边如何?”
“建奴最近变得很安静!”
“驸马选的如何?”
魏忠贤闻言认真道:“经过礼部,司礼监,以及皇后过目,良家子余节是最好人选!”
朱由校笑了笑,抬起头道:“去,把李康妃请来,然后召余节进宫!”
“遵旨!”
该有的流程是不能少的,哪怕朱由校知道来财是谁,可他也要走个过场,这也是皇家对亲事的看重。
来财也准备好了,已经到上街,准备前往午门等候。
“这位兄台,礼部怎么走?”
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半截,老气横秋,满身贵气的小子,来财挠了挠头。
这小子他第一次见,可为什么有种熟悉感!
“往那边走!”
“哦,谢谢兄台!”
见这半大小子要走,来财忍不住道:“小兄弟可从辽东而来,口音像是那边的呢!”
半大小子大喜,折返过来,开心道:“兄台,你去过辽东么?”
“待过一段时间!”
小子推开护卫,直接走到余节跟前,热情道:
“小弟姓吴,名三桂,字素存,又字长伯,敢问兄台大名?”
来财笑了,如沐春风,和余令脸上充满善意的笑一模一样。
那一日,那一巴掌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来财微微屈身,抱拳回礼道:
“存哥客气,兄台不敢当,我只是虚长你几岁.....”
“对了,我姓曹,名鼎蛟,字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