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孩子,再生一个啊......”
扎布闻言一愣,对啊,不行再生一个就是了。
余令大人现在还年轻,还能使劲。
只要女儿在余令眼里是受宠的,没有儿子接着生就是了!
草原的牛马不都是这么生出来的么?
“扎布大人,不是我不让你们打,你们这要是打了,惹了令哥,到最后夹在中间的永远是二娘子!”
扎布看着开始拔刀的王辅臣,他觉得这句话非常有道理!
翻身下马,扎布换了个模样,开始朝老爹走去。
求余令办事可能求不到,可若是求余老爹,事情说不定就能成。
老爹此刻笑的合不拢嘴。
直到今日,他心里的遗憾才稍稍地少点。
余家已经有四个孩子了。
他觉得这不是终点,他坚信琥珀一定会生一个男孩出来。
所以,这个孩子叫缺缺,余家的孩子一直缺!
既是完好无缺的缺 ,缺口的缺,也是傻缺的缺,与"蠢萌""呆萌"形成完美的对照。
老爹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这个名字依旧是他起的。
他觉得这个名字真好。
通过自我贬抑,来表达对子女平安成长的朴素愿望,让阎王或邪灵误认孩子非人,避免“勾魂索命”!
余令也觉得很好!
相比来财,来福,来运这些小名,多叠子小名好记还好听。
余令就是不明白“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民缺缺”用完了……
下一个孩子该叫什么。
老爹认为如今几个孩子长的好是因为名字取得好的缘故。
宫里的朱由校也是生平头一次对贱名有了新的思量。
他的小女儿朱淑媖夭折了!
孩子的死一下子就抽走了他的精气神,这孩子从降生到夭折满打满算也才半年而已,突然就没了。
“宫里,果然不是养孩子的地方!”
朱由校缓缓地吐出胸口的浊气,气吐完了,胸口的浊气却还在。
看了一眼怀里的僵硬的小肉团喃喃道: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见皇帝在发呆,魏忠贤悄悄地打开了窗户,虽入了秋,可这个时候的京城却是最热的时候。
魏忠贤希望风能带走污秽之气。
朱由校静静地坐着,忽然觉得嘴里有异物,他不解的张开嘴吐了出来。
看着掌心的牙齿,朱由校猛的一愣,苦涩蔓延,他猛的握紧手掌。
朱由校明白,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万全之策!
若想好好地活下去,就不能操劳国事。
这些日子太累了,折子太多了看不过来,操劳这些需要代价。
若不操劳,身子肯定会好些!
可若是不去做,浙党等诸多派别就会在朝堂重新掌握大权,终结了东林,朝堂又会迎来新的一群人!
“大伴!”
“奴在!”
朱由校摊开掌心,笑道:“你杀的太慢了”
看着皇帝掌心的牙齿,魏忠贤强忍着头晕目眩。
回过神的他不停的磕头,泪珠不停的往下淌,砰砰的磕头声在大殿回荡。
“滚起来,去让王承恩把皇子抱来!”
“是.....”
小老虎站在大殿中,大殿内空荡荡的。
只有上面的皇帝在手把手的教着皇子写些什么,写的什么没有人知道。
父子两人嘻嘻哈哈,小声的说着话。
这一写就是小半个时辰。
孩子坐不住了,朱由校抬起头看着王承恩道:
“小老虎!”
王承恩猛的一愣,赶紧道:“奴在!”
“小皇子要照顾好,你有权利让外人不靠近皇子,包括皇后身边的那些人!”
“遵旨!”
“好了,去吧,明日这个时候再来,我亲自教导皇子启蒙!”
“是!”
小老虎走了,朱由校看着在风下摆动的纸张。
“还想吃绝户是么?”
看着它哪怕有风来相助,也逃脱不了镇台束缚的纸张,朱由校笑了。
“如此,那就清君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