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来。
当天下午,港里放在北面公路上的眼线就看见了车队。
再往后,是肯帕那条军方线,一点一点把番号、人数和炮的口径抠了出来。
“这种规模的调动,”花鸡说,“没有司令级别的人点头,一个连都动不了。”
“还有,”他往图上指了指,“这两三千人不急。一天只往前挪一点,工事修得慢条斯理,像是在等什么。等命令,等口径,还是等别的,看不出来。”
“海上呢?”杨鸣问。
“海上到现在一条军船都没有。”花鸡说,“第三军区管陆不管海,海军是另一个衙门,那边调不动军舰。撤人的船一直在走,没人拦。”
杨鸣点了点头,目光还在图上。
花鸡盯着地图看了一阵,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老杨,我到现在都有点不敢信。正规军,两三千人,拉着炮来打一个批了文的开发区。他们就不怕上面追究?”
这话他这两天翻来覆去想过。
佣兵、杀手、官面的公文,这些他都见过,都接过。
可军队开炮是另一回事,那是把天捅破。
“有什么不可能的。”杨鸣说,“这里是柬埔寨。”
他直起身子:“这个国家的道理,从来写在枪上。前些年西边省份那个园区,牌照批文样样齐全,说推平就推平了,老板到现在还在牢里。批文能保你的,是太平年景的生意,真到了枪响的时候,纸保不住人。”
“郭明盛的钱既然送得进大公子的府里,就送得进坚斯波的司令部。万隆的生意有多少在军队的地面上,查过他们家底的人都知道。苏万烈要的是钱和港口,郭明盛要的是我们的命,两个人一拍即合,剩下的只是找一个说法。说法这种东西,事后随便编,编好了递上去,上面愿意信就信了。”
花鸡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声音低了些:“老杨,要不你也上船吧。今晚这班,或者明早。真打起来,炮弹不长眼,港里有我。”
“我不能走。”杨鸣说得很平,“我一走,这几百条枪当天就散一半。弟兄们拿钱是一回事,主家在不在是另一回事,钱买得来人站岗,买不来人拼命。”
“再说,我人在这里,森莫港就还是一个批了文的开发区,他开炮就要掂量掂量。我一走,这里就是一块无主的地,怎么写、怎么报,全凭他们的笔。”
花鸡还想说什么,杨鸣抬手止住了
第1939章 撤人封港,迎战待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