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什么样的他都应付得下来。
下午四点,部里的车把他送到城里那座府邸。
随卫留在门外,管家把他一个人引进花厅。
茶上来没多久,维萨进来了,穿着短袖便装,手腕上挂一串念珠,脸上带笑:“索先生,好久不见。”
索占塔起身,微微欠了欠腰:“大公子。”
“坐坐坐。”维萨摆手,自己先坐下了,“自家人喝茶,别弄那些虚的。”
寒暄从身体问起,又问到部里的近况。
维萨说话不紧不慢,念珠在指头上一颗一颗地捻。
说着说着,他忽然提了一句:“前一阵听说你受了点惊。金边这个地方,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索占塔笑了笑,说都过去了,有劳大公子挂心。
“老爷子前两天还提起你。”维萨呷了口茶,“说部里这些年,就数你那边最让人省心。”
索占塔弯了弯腰,说不敢当。
绕到第三杯茶上,维萨把杯子放下了。
“郭明盛跟我讲了。”他说,“项目口最近要办一件利索事。索先生,你是明白人。”
索占塔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没有动。
他端起茶杯,隔着热气应了一句:“分内的事,该走的程序,一步不会少。”
维萨看着他,笑了,念珠在手里转了半圈。
“识时务。”他说,“以后常过来走动,这门给你开着。”
这之后,维萨又聊了几句闲话,说雨季快到了,说起法国的酒庄,公事一个字没有再碰。
这种人家说话,点一下就够了。
茶喝到五点来钟,维萨起身送到花厅门口,管家一路送出府门,临上车还往车里塞了两瓶酒,说是府里自己存的。
部里的车驶出府门,随卫的车跟在后面。
索占塔靠在后座上,让司机开慢一点。
他需要想。
头一件想的是,整个下午,维萨没有提军队一个字。
西南沿海集结着的那些部队,就在这一房眼皮底下动的,他要么不知道,要么知道得清清楚楚。
这两样,哪一样都不叫人安心。
然后是那句话。
维萨那句话在他耳朵里翻来覆去。
郭明盛跟我讲了……
项目口要办一件利索事……
郭明盛把话递进了这一房。
而且递的话还带着成色:索占塔已经答应了,批文要吊销了。
为什么?
他要真想撤文,就该巴不得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闷着头等他把呈文递上去。
第1938章 撤文迷局,借刀杀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