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带着小猴子到没人的杂物间。
咔嚓一声,剪刀剪开猴子背后的缝线。
棉花被小心掏出来,最里面,有个硬币大小的设备静静躺着。
阿莱把它取出来,又把猴子缝了回去,缝完之后还拿到灯下转了一圈,确认看不出拆过的痕迹才松了口气。
下午,阿莱请了半天假。
回到公寓,她拉上窗帘打开电脑,对着音频按了播放键。
“沙沙...”
电流声之后,是断断续续的人声。
前面大部分是孩子们玩闹的声音。
直到那个熟悉的男声出现。
耳机里,男人用他那让无数媒体记者感动的声音说着最肮脏的话。
紧接着,是布料的摩擦声、小石头压抑的抽气声,还有,竭力吞下去的哭声。
最令人作呕的是,在这些不堪的声响中还夹杂着男人“温柔”的安抚。
“听话,乖一点,不要哭...”
“叔叔最喜欢你了,你和其他孩子都不一样...”
听完所有,阿莱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
缓了有十分钟,女人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再抬头,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对着她笑。
这一刻,南大温柔的学妹消失了,景栋毒蛇回归!
没有犹豫,她直接把剪辑好的音频发给巩沙。
十分钟后,巩沙回电约她晚上见面。
......
晚上九点,寂静的河边。
阿莱到的时候,巩沙正靠在车边抽烟,定睛再看,男人脚边少说十几个烟头。
“想杀了他吗?”阿莱问。
巩沙吸了口烟,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碾灭,然后转头看着阿莱。
路灯昏暗的光线下,阿莱看着男人那双疏离的眼睛里,不知何时成了赤红的海,翻涌着滔天的恨、痛,以及杀意。
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叫王安乐的小男孩,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不杀了吧,就这么杀了他就太便宜他了。”阿莱自言自语,
“我要让他站在最高的舞台上,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被人推下地狱,亲眼看着自己粉身碎骨。”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不是吗?”
巩沙看着女人脸上近乎残忍的兴奋,看着她眼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疯狂,随即,笑容在他嘴角绽放。
“是个好主意。”
两个恶人相视一笑,一个计划在两人口中迅速成型。
计划敲定的第二天,巩沙就行动了。
他动用了项越在南市乃至整个江省的关系网,以集团的名义宣布要举办扬市首届慈善人物颁奖晚会。
整个活动从宣传到评委的规格都非常高。
请的都是江省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据说连奖杯都是请名家设计的。
项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当弟弟突然爱心泛滥,反正也是做好事,孩子想做就去做呗,他全力支持。
一个月后。
扬市最豪华的酒店里,一楼大厅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首届“扬市年度慈善人物”颁奖晚会,如火如荼进行着。
主流媒体记者都架起长枪短炮对准了舞台,今晚的盛会是整个扬市甚至整个江省的焦点。
VIP休息室里,张远山夫妇享受着他们人生中最荣耀的时刻。
张远山穿着高定西装,胸前口袋里插着真丝方巾。
男人满面红光,与前来道贺的名流、官员一一握手,谈笑风生。
李慧则是一袭优雅的旗袍,脸上挂着数年不变的圣母微笑,不停接受贵妇们的赞美和奉承。
“张先生和李女士,真是商界的骄傲啊!”
“是啊,这么多年默默付出终于得到认可了!实至名归,实至名归!”
“听说这次的大奖是光启集团力推的,能得到光启的青睐,张先生前途无量啊!”
张远山夫妇听着恭维心中得意无比。
他们早就通过渠道得知今晚压轴大奖会颁给他们。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荣誉了,背后光启的推动,让这个奖项变成了一张通往更高阶层的邀请函。
他们已经能预见在不久的将来,无数资源、人脉都会砸向他们。
“哪里哪里,我们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张远山谦虚摆手,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只要是为孩子们好,我们夫妻俩再苦再累都值得。”
他说得情真意切,周围又是一片赞叹。
没人注意到,休息室的角落里,一个女服务员脸上浓浓的嘲讽。
小丑,就该在舞台上落幕
番外 番外4——6 都过去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