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绸唐装早就被稻草粘得不成样子了,嘴里也贴着胶带,看到连虎睁眼,鼻孔发出呜呜声,拼命往连虎这边拱。
连虎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他这辈子被人绑的次数比吃过的馆子都多。
呵,绑着绑着也就习惯了,咱们的虎子有秘密武器。
他用力把脚后跟往地上一磕,咔哒一声轻响,薄薄的刀片从靴底暗槽里弹出来,落在稻草上。
刘家明瞪大了眼睛,盯着刀片又猛眨眼,我靠,你鞋子里怎么有这玩意儿。
周凯更是看呆了。
连虎没理这两个没见识的东西,侧过身子把刀片捏在指间,反手在绳子上来回拉了两下。
绳子断了,虎子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把胶带撕下来。
“呲啦”一下。
妈的,给他小胡子都黏没了,这帮煞笔。
他先给刘家明松了绑。
刘大少嘴上的胶带一撕下来就开始噼里啪啦往外倒话:
“虎子这个鞋子是从哪里买的?你都不知道我快吓死了!”
连虎没理他,把刀片塞回靴底,走到周凯面前蹲下。
周凯仰头看着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连虎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把鼻子凑近周凯的衣领,闻了闻,然后一拳砸在周凯脑袋上。
周凯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啊啊啊!虎几!你要干什么啦!”刘家明急了,“他是叔公啊!”
“他身上有烧鸡味。”连虎拍了拍手上的灰,
“三个小时之内吃的。”
“他跟我们喝茶的时候,身上还没有烧鸡味。”
刘家明在脑海里努力中译中,终于懂了连虎要表达什么。
叔公三小时之内吃过烧鸡!
被绑架了还有小灶吃,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刘家明思考的时候,连虎已经走到门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应该是有人在打牌和喝酒,听声音大概有十几个人。
他把门推开一条细缝,往外扫了一眼。
院子不大,停着两辆皮卡和一辆吉普,十几个穿便装的人围在折叠桌边打牌,桌上还摆了不少啤酒瓶和碗。
所有人腰上都别着枪,保险都没开。
连虎轻轻关上门,环顾了一周,墙角堆着几根废弃的铁管,旁边还有一捆晾衣服用的绳子。
他捡了一根铁管掂了掂手感,然后用尼龙绳绑着铁管在腰上打了个结。
战神归位!!!
一脚踹开门。
十几个劫匪同时抬头,看到一光头大汉从屋里跑出来,肩上扛着一根铁管,身后还跟着一个缩手缩脚的小鸡仔。
有人伸手拔枪,枪还没拔出来,铁管和标枪似的,飞过来狠狠砸在肩膀。
连虎手一拉绳子,铁管又飞了回来,连虎单手接住。
边上人扑过来想抱住连虎,虎腿微蹬,来人飞出去有四米多远。
不到三分钟,院子里躺了十几个,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
刘家明站在门口,全程嘴巴没合过。
不是!知道虎几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他是看香江武侠片长大呢,还去过现场,但那不是假的嘛,怎么会!
连虎抓着一个受伤最轻的:“武器和人呢。”
小喽啰指了指不远处的仓库:
“都...都在里面,求求你别杀我!”
连虎把他扔在地上,朝仓库走。
铁皮卷帘门被推开,虎子先是把小九他们救出来,然后才看向角落,那边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大箱子。
连虎打开几个验了下货,很好,全在这里了,没少!
“走了,回景栋,救哥哥!”
一行人带着武器和俘虏,踏上回景栋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