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
“舅舅,大后天之前,这些东西必须进景栋。”
刘成济听完,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装作轻松笑着问:
“一千三打五千,优势在你?”
项越点头:“对,优势在我!”
刘成济只感到欣慰。
他这辈子在海上争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人没看过。
对自己认的这个外甥,是发自心底的欣赏。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为了自己那群兄弟,敢拿命去扛五千人的军队。
什么是血性?这他妈就是血性!
他刘成济的外甥,永远不会给他丢人。
“两天,给我两天时间,我从周边几个国家给你调货,一定在元帅的人马到之前送到景栋。”
说完,刘成济身上豪迈一收,整个人都郑重起来,
“我现在就让你表哥启程,让他亲自去边境接货。”
“他这会儿就在香江,连夜出发,明天就能赶到老缅边境,到时候你找人给他带路就行。”
项越脸颊僵住,脸上血色全无:“舅舅,家明哥他...”
“小越。”刘成济打断道,
“我把你表哥的命交在你手上了,这一仗,只能赢,不许输。”
“舅舅老了,还等着你和家明回来给我养老呢。”
项越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想说谢谢,想说不用,但是连张嘴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和刘成济之间,有利益,也有情分,唯独没有血缘。
没有血缘,就不欠他的。
这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了一辈子的男人,居然要把亲儿子的命交到他手上。
沉甸甸的信任,让项越眼眶烫得厉害。
舅舅信他,信他扛得住,信他打得赢,信他和表哥都能活着回去。
“舅舅...”项越揉了揉眼睛,嚷着鼻子闷声保证,
“等我打完了这一仗,就带家明哥回去给您养老。”
“好!有志气,老头子在香江等着你们!”
电话挂断。
项越呆呆的看着手机。
他何德何能,有一群愿意为他死的兄弟,有一个愿意把儿子交给他的长辈。
他只知道一件事。
这些人,一个都不能辜负,一个都不能!
此刻继续多想也是无意,项越果断关机,屏幕白光一闪便黑了下去,映出他泛红的眼。
他用力压了压,然后把手机扣下。
红没用,赢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