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你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是扬市人。”小姑娘呲笑，
“来我们这儿啊，你可以不认识市长，唯独不可以不认识项阎王。”
“项阎王？”曹茂整个人都懵了。
“项越项董啊。”小姑娘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都变恭敬许多，甚至带着崇拜。
她对着空气竖了两下大拇指，“我们扬市的这个！”
曹茂一脸问号？
不是，黑社团现在也有脑残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项阎王？他不是企业家吗？怎么会有这种外号？”
小姑娘理所当然道：“因为在扬市，项越让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如此荒谬的话，小姑娘说的和今天买了颗大白菜似的。
太平静了，平静到曹茂后背发凉。
“你看我们这条街，”小姑娘指了指门外，“哪家不贴项阎王的海报？”
“贴了的，连小混混都不敢来找事，不贴的...”她意味深长道，
“不贴的店，出了事就自己扛呗，反正我们扬市基本没店敢不贴。”
曹茂大脑卡死。
黑恶势力他见多了，但这种一人压一城的真没见识过。
压迫到全城百姓都习以为常，甚至引以为傲的，更是闻所未闻。
他追问：“他这不就是在收保护费吗？你们扬市公安不管？省里也不管？老百姓不向上反映？”
他说的急，声音也大。
就在话音落地之时，异变陡生。
正准备到门口透气的老板娘，听到他的话，脸色一白，脚步急停，转身就往后厨跑：
“哎哟，我去看看灶上的汤好了没！”
走得飞快，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短短三秒，曹茂周围五米，形成真空带。
食客、服务员...全都像躲避瘟神一样，离他远远的，埋头吃饭的埋头吃饭，擦桌子的假装擦得更卖力了。
小姑娘一把捂住曹茂的嘴。
“死嘴，这也敢讲，马上唰你哦！”
她急得脸都白了：“大哥，你赶紧走吧，求你了。”
“在扬市，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我看你是外地人，不懂规矩才提醒你两句。”
“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怕是这辈子你都别想出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