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内容你们审核过没有?一群十几岁的女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邮轮上纸醉金迷,还要面向全国直播!这是什么导向?”
“这种宣扬拜金主义、低俗价值观的节目就很有问题。”
“现在上面三令五申要净化荧屏风气,你们宣传部这点敏感都没有了?”
“这样吧,你写一篇评论文章点一点,然后以宣传部的名义向国家广电总局发函,就说节目存在严重不良导向,建议停播整改。”
一明一暗。
一个对准项越的根基洪星,一个打项越的钱袋子“超级女声”。
项越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想到项越在江省的势力,白老爷子又转动扳指,他很清楚,一旦对项越动手,江省一定会有人去保。
到时候两边顶起来,云省的施压未必能奏效。
必须一击必中,让江省想保都保不住。
他翻到京城老领导的电话,手停在拨号键上。
这层关系是他最后的底牌,用了就没了。
事关白家生死,管不了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老爷子气质一变,声音都温和了:
“老领导,是我,老白啊,有个事想跟您反映一下。”
“云省最近在协查边境案件的时候,发现扬市一家安保公司涉嫌境外非法武装活动,性质很恶劣。”
“查到最后发现,他们在地方上关系盘根错节,光靠云省恐怕办不动。”
“您看看能不能从上面推动一下,成立联合调查组,绕过江省直接进驻扬市?”
“好好好,谢谢老领导。”
挂了电话,他身子放松下来,又分别拨给广电总局的一位老熟人,以及云省纪委的副书记,把超级女声的停播和对洪星的调查,装作无意的提了一嘴。
官场上都是人精,有些话不用说明,随口一句,只要说出口,大家自然知道配合。
所有电话打完,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老爷子靠在太师椅上,指尖在扶手上慢慢敲着。
这几道命令下去,项越在国内的生意算是停摆了,加上在老缅的势力也被扣上涉黑的帽子。
他就不信了,一个扬市的地头蛇能扛得住自上而下,三股同时砸下来的压力。
没有人能扛得住!
他这一套组合拳,打的不是项越本人,是规则!
到时候,不管你江省的官员想怎么护短,还能把自己也拖下水?
别开玩笑了。
他估摸这小子就是个黑手套,背景可能有,但是一旦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再大的保护伞也得掂量掂量。
谁会为了一个手套赌上自己的仕途?
老爷子还没见过这种人。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在龙国这片天底下,谁,才是话事人。
安排好一切,白老爷子重新拿起狼毫笔,看着纸上被墨点污了的字。
提笔蘸墨,在污墨旁,重重写下一个: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