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上下打量着项越,直到确认项越身上没什么伤才把心放回去。
“哥,你没事就好。”
“有事还能站在你面前啊,行了,都进去坐吧,站在门口说话像什么样。”
童诏和巩沙跟着项越去了二楼的会议室,兄弟们和寨民各自散开,休息的休息,吹牛逼的继续吹牛逼。
会议室里,巩沙把他和连虎的情况快速汇报了一遍。
项越满意的点了点头,几个弟弟成长的很快,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听到坤夫和血狼还活着并且就在营地,项越激动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见见这位“将军”了!
水牢在营地后面,盖在营地最偏僻的角落,背靠山崖。
刚一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惨叫和嬉笑。
门口守着的兄弟看到项越赶忙敬礼,帮忙开门。
门一开,水汽夹着霉味扑面而来,熏的人直想吐。
水牢里面不大,被石头墙隔了几个隔间,石头墙壁上长满了青苔,手电光照上去更是阴森。
中间的水坑挖了有一米五深,水坑里竖着几根木桩,要折磨人的时候
把人绑木桩上就行。
大概是这样。
角落里听着还有别的生物,像是老鼠一直窸窸窣窣的,也不知道在吃什么东西。
最里面的隔间,几个兄弟轮流挥着长鞭,抽得起劲。
“中间的就是坤夫。”巩沙努了努嘴。
项越看了过去。
木桩上绑着几个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几根血块。
他们的衣服被鞭子抽成布条,挂在身上,水面上露出来的皮肤,全是一道道血痕。
被绑在C位的坤夫,早没了照片上的枭雄气,脸肿的像猪头,头发和污水血块黏在一起,湿哒哒的垂在猪头上。
算是活人微死,只有在鞭子落下的时候,他才会抖几下,嘴里呜呜呜的,也不知道想说啥。
“越哥来了!”挥鞭子的弟兄眼尖,看到项越后立马停手打招呼。
其他人纷纷站好:“越哥好!”
听到整齐划一的问好声,坤夫意识回归。
被血糊住的眼睛,努力睁开条缝,盯着新出现的陌生人。
就是他!
这个他从未见过的人,毁了他的一切!
“你...到底是谁?”